一日不得安宁,所以大家要拿出十倍的精神来,尽快平叛。凡奋勇杀敌者,重重有赏!”
众将士听到“重重有赏”,更是勇气百倍,齐声高呼:“奋勇杀敌!奋勇杀敌……”
萧怿一见这气势,也多了安慰,增了信心。
吕雯梅笑吟吟地在一旁瞧着,觉萧怿倒挺会说话,看这士气,是有把握取胜了。
张建令众将士去各处把守,提防叛军偷袭。然后道:“太子殿下一路劳顿,表到帐内歇会。”萧怿应了。
张建看到跟在太子身侧的吕雯梅,忍不住问:“这位小兄弟是……”
品雯梅见他未看出自己是女子,忍笑不语。
萧怿微微一怔,明白过来,看她一眼道:“她是我的近侍。”
张建答应了,请了他俩入帐。
三人在帐中坐下后,萧怿询问:“叛军离此有多远?”
“约三十多里路。”
萧怿又问:“现在我军伤亡有多少人了?”
张建感到惭愧,垂眸道:“伤者现有一万二千余人,阵亡者则有八余人。”
萧怿悲痛,忍泪静了一会,问:“今天交战否?”
“还没有,但昨天干过两仗。”他声音低了下去,“末将虽力战,却仍无胜算,还搭上了孟侍中的性命,实在惭愧。”
萧怿一听到表弟,眼圈又红了,声音低而悲:“兵家无常胜,这事不能全怪你。”
张建又惭愧又喜慰,单膝跪地,忠诚道:“末将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效忠皇上,效忠太子殿下。”
萧怿虚扶他一把,“有你这句话,我就知没看错人。”他目光一敛,“现在叛军还没来,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严加防守。”
张建恭声道:“诺。”
“报——”派出的探马匆匆跑进帐来,慌张行礼:“将军,不好了,敌军又来了!”
张建一皱眉,大声吩咐道:“立刻整顿兵马,准备应战。”他看向萧怿,“太子殿下。”
萧怿点一点头,出了营帐。看见众将士已排好整齐的队伍,等着张建发号施令。他上了马,张建、韩孝、吕雯梅也跟着上马。
章德殿内,孟锦云刚服侍萧翁业服过药,就见郎中令司空若尘急惶惶进来禀报:“皇上,大事不好,尚书令突然带了很多黑衣人闯进宫来,还有不知从哪来的士兵已把皇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