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您就是尚书令大人?”
“正是。”朱长驷有点叹惋,“不过本座现在已不是尚书令了。”他叫林忠起身,连连发问:“你为何会途经此地?要去往哪里?侯昭仪呢?”
林忠见问,险些落泪:“昭仪娘娘担心皇上会查出她与您有来往,就带着襄王、芊月、小人和师父韩廉一起逃出宫,想回梁国去。可在一家客栈投宿时,被店家出卖,引来了官兵。昭仪娘娘可能知道自己逃不脱,就将一只赤金手镯交给小人,嘱咐小人带着襄王赶紧走,一定要到梁国面见梁帝,手镯便是凭证。但小人太笨,带着襄王跑不快,又受了伤,最后只能舍弃襄王,独自逃离。娘娘和襄王被抓回宫去,怕是凶多吉少呢。”
朱长驷才知昌泰逃走后又不幸被抓,哀叹一声:“本座与侯昭仪朋友一场,今她遭遇不幸,本座却无力救她,可悲啊!”
林忠心知朱长驷就算有那本事去搭救昌泰,怕是也来不及了,唯有伤心的份儿。
朱长驷沉默片刻,问:“侯昭仪给你的金镯呢?”
林忠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交给他。
朱长驷拿起那只金灿灿的手镯端详着,一眼发现此镯的别致之处:“这镯子上刻着的天马腾空纹样,仿佛不是齐宫之物吧?”他知齐国崇尚佛教,极少会用道教图案。
林忠道:“是。此镯乃是娘娘的陪嫁之物。”
朱长驷点点头,道:“侯昭仪是个聪明的女子。你携带此物去见梁帝,他才会深信不疑。”他看着林忠道:“你放心,本座做为侯昭仪的朋友,不会坐视不管。你暂且住在这里,等把伤养好后,本座会助你一臂之力。”
林忠大喜,跪下相谢:“多谢大人。”
朱长驷摇摇手,道:“不要再叫本座大人,就叫主上便是。”
林忠立即改口:“是。主上。”
朱长驷令人带他去疗伤,然后对印雪道:“你即刻前往俞安,探探侯昭仪现在是生是死。如果已经被处死更好。记住,你要易容后再去,注意你的言行,别引人怀疑。”
印雪未明白朱长驷为何说昌泰死了更好,但不敢多问,答应了离开。
朱长驷遣开随风等人后,把弄着手里的金镯,诡异一笑,“只有你死了,才能激起梁帝更大的愤怒,挑起齐梁两国大战。到时我可坐壁上观,等你们打完了再收拾残局,我的大业就可成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