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你们三日后出发,望你们不辱使命。”
秦子聃等应道:“诺。”
退朝后,萧怿去万寿宫看过萧翁业后,回到了东宫。
吕雯梅见萧怿回来,迎上前问:“殿下今日回来有点晚,可是朝中有大事?”
萧怿郁然道:“数日前梁、薛二国犯境扰民,我已准秦将军领兵前去征讨。若能议和则议和,议和不成,也只能开战。”
吕雯梅惊讶万分:“又要打仗呀?”
萧怿抚抚她鬓发,宽慰道:“你别担心,或许可以和解。就算真打起仗来,想秦将军也会胜的。”
吕雯梅忧愁道:“哥哥又要出征了,我怎能不替他担忧。”
萧怿无奈道:“我也不想起战事,可国难当头,只能如此。”
“但愿哥哥能早点取胜归来。”她问:“他何时走?”
“三日后。”
吕雯梅直视萧怿道:“三日后,我要为他饯行。”萧怿应了。她又问:“父皇知道此事否?”
萧怿道:“我没敢告他,免他忧心。”
吕雯梅想了想,道:“也是。父皇有病,还是不要告他的好。”
出征当天,碧空如洗,阳光明媚。
吕雯梅随萧怿来到忠武殿外的点将台上,为即将出征的秦子聃等将士饯行。
吕雯梅郑重嘱咐道:“哥,你此征二国路途遥远,必经跋山涉水之苦,千万要保重身体,小心慎重。”
秦子聃不知此去能否议和。若打起仗来,胜负难料。他眼含热泪,欠身道:“多谢太子妃关怀。”
萧怿从一衅门手中端着的托盘中拿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秦子聃,满怀期望道:“我祝秦将军早奏凯歌。来,我们干了此杯!”
秦子聃与萧怿对饮后,坚定道:“臣不敢负殿下厚望,就是战,也必战胜敌国,还边陲安宁。”
萧怿欣慰一笑:“好。我等着你得胜的好消息。”
秦子聃向萧怿和吕雯梅深深望了一眼:“臣去了。”
吕雯梅依依不舍道:“哥,千万保重啊!”
秦子聃挥挥手,骑上战马,领兵而去。
萧怿和吕雯梅望着秦子聃等人远去的背影,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聚,只盼着他们能早日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