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儆效尤。”
萧怿沉吟片时,终于道:“好吧。朕就依你所言,处斩南江王。”
第二天清晨,惠儿陪着吕雯梅照常到慈景宫向孟锦云问安。
吕雯梅进殿时,孟锦云正在喝茶。当她恭谨行过礼后,孟锦云突然将茶盏猛地往几上重重一置,淡绿的茶水立时泼了出来。吕雯梅一惊,抬眼一看,见孟锦云对自己怒目而视,大感不解,却不敢询问。
孟锦云恼怒地道:“你来的正好,哀家正有事要问你呢。”
吕雯梅怯声道:“不知母后何事要问儿臣?”
孟锦云道了声:“拿来!”
环英将放在一旁几上的几色锦缎捧着递向孟锦云。她看也不看一眼,一扬手,将锦缎打落在地:“你仔细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吕雯梅弯腰拾起地上的那几匹锦缎,仔细一看,原是孟锦云嫌衣料不够,自己昨天叫御库房给新增添的。她自觉无何不妥之处,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孟锦云道:“这些锦缎没啥不好呀。”
“没啥不好?”孟锦云哼了一声,“你是从哪弄来的破料子,刺绣少且不说,手感还很粗糙,难道你就没瞧出来?”
吕雯梅看了又摸,说道:“料子上的刺绣是稍少了点,但手感平滑,并不粗糙。”
孟锦云横了吕雯梅一眼,怨恼地道:“你以为哀家老了,不中用了,就可欺哀家糊涂了么?实话告诉你,哀家还没糊涂到你想象的地步!”她越说越气,“你自己用的都是好的,给哀家送来的却是以次充好,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惠儿实在不忍听孟锦云训斥吕雯梅,忙敛衣跪下道:“不是这样的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用的料子也是这样的,奴婢可以作证。”
孟锦云喝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滚出去!”向两名内侍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内侍会意,一边一个托纵儿手臂就要将她拽出去。
吕雯梅忙跪下道:“是儿臣不好,请母后不要怪罪她。”
孟锦云道声:“放开她。”两名内侍放开了惠儿。孟锦云俯视的姿态盯着吕雯梅的脸问:“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