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情意,何尝不是如此。”
夜色渐浓的时候,萧怿来到了宁和宫。
吕雯梅刚送走几位王妃命妇,身感疲惫,正欲小憩片刻,却见萧怿面有醉色的跨进门来,知是又喝了酒,心下不快,斟了盏茶递给他道:“喝盏茶醒醒酒。”
萧怿道声谢,接过喝了。
吕雯梅直视萧怿,埋怨道:“臣妾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喝酒嘛,为何又要喝?”
萧怿话音里透着几分醉意:“今日是诸侯王进宫朝贺的日子,朕当然要陪他们喝几杯。再说朕的同父异母弟濂王也来了,朕一时高兴,就贪喝了几杯。你可别生气。”
吕雯梅怨气丝毫不减:“就算是高兴,你也不该贪杯。你要再喝成这副醉样子,就别来见臣妾。”
萧怿搂住她的肩,赔笑道:“好,朕答应你,以后会注意的。”
吕雯梅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透出些许酸味儿:“你是不是宣美女跳舞了?”
萧怿一怔,不觉一笑,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朕找几个宫女跳跳舞,你就小心眼了。”他笑着伸手捏一捏吕雯梅面颊,“朕瞧你呀,真是变成个醋坛子啦N时你这醋坛子变得一点酸味也无,那便好了。”
吕雯梅一把撩开他的手,气恼地道:“不正经!”
萧怿拉住她手,软语相求:“好雯梅,你就别吃醋了好么?”
吕雯梅无奈叹口气,道:“算了,你爱瞧就瞧,反正臣妾也不会跳舞。”
萧怿笑慰道:“你是不会跳舞,可你会舞剑。”
吕雯梅抽回手,坐正身子,怨恼地道:“那也不舞给你看。”
萧怿讶笑道:“雯梅的架子好大呀!连朕这么大面子都不行。”他换了温柔的口气,“好啦,你就别多心了。朕说过,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
吕雯梅忧怨之气稍解,斜靠在萧怿肩上,沉肃道:“臣妾但愿皇上的话作数。”
萧怿揽住她的腰,柔柔的语调里带了几分认真:“朕一言九鼎,当然说话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