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取出一书帛呈给萧怿,“请皇上验视。”
萧怿接过一看,的确是一份买卖土地的契约,上面用朱笔画押,写有钟季的名字。他很生气,扔下书帛道:“他身为朝臣,难道不知道官员是不可以随意售卖土地的?”
孟元昭疑惑道:“钟季也算是个明白人,这次怎么犯傻了呢?这可是有罪的呀。”
萧怿声音含怒:“去传廷尉过来。”
钟季被押入大牢时,就在当天中午。
在阴森湿冷的狱中,姜荣隔着木栅问身穿囚衣的钟季:“钟兄真的把自家土地卖给别人了?”口气不敢确定。
钟季一脸悔色,闷闷点点头,道:“是我一时犯浑,见自家后院的一片荒地空着总觉不好,就低价卖给了一户不太富裕的人家,哪知竟为此惹祸上身,被丞相得知告发了。活该倒霉!”
姜荣为他感到不值,叹了口怨气:“你为官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你呀,真是不该。”他同情地看着钟季道:“你放心,我会向皇上陈情,减轻你的牢狱之苦。”
钟季面上露出淡淡苦涩的笑:“不必了。我自己犯下的事,合该承受罪责,姜兄就如实向皇上禀告便是。”
姜荣目有怜悯之色,无奈摇摇头走了。他如实告知萧怿,忍不坠是替钟季说情:“钟季只是把自家后院的一片荒地低价售给了平民,而非富户,可见钟季绝非贪财的人,望皇上可以宽刑。”
萧怿觉得有点道理,又考虑到钟季一直挺忠心的,没犯过什么错,就酌情叫姜荣判了他徒一年刑罚。
对于这样的惩罚结果,孟元昭和何屡都不大满意。
在丞相府中,何屡不快道:“这罪判得未免轻了,才坐一年牢就放出来,太便宜他了。好容易抓到他的把柄,却是这么个结果。”
孟元昭也感失望,说道;“所以呢,需要再给他扣一个重些的罪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