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朱长驷冷淡道:“怎么,你不想走?”
林忠才信以为真,脸上露出点喜色来,对着朱长驷俯身三拜:“小人多谢主上,必不敢忘主上恩德。”他站起身来,向山下跑去。
朱长驷手里捏着一片榆树叶,也不回头,反手朝后一掷,那叶子好似利器一般嵌入林忠的身体。
林忠一声痛呼,向前倒下。他大睁着双眼,至死不明白朱长驷为何又会杀他。
朱长驷声音狠而重;“背叛本座的下场,只有死。”
恰巧萧怿、随风目睹了林忠被朱长驷杀死的瞬间。一片小小的树叶就能杀人,可见朱长驷功力有多深厚。想要杀他,肯定会很困难。
朱长驷察觉到他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来,一眼认出了萧怿和随风,冷笑一声:“果真是你们两个。能找到这里,不算简单。”
虽然随风的相貌变化较大,可他手中的环首刀却识得。而能与萧怿同来的高手,恐怕也只有随风一人。
多年不见,朱长驷已有所衰老,可双目炯炯有神,傲然挺立,身上一袭泛着冷色的青灰长袍,更衬出他的几分阴冷。
萧怿用嘲弄的口吻道:“你隐居的所在还真是不错,要是我们不来,你还打算在此躲藏一辈子不成?”
朱长驷面露淡淡怠倦之色:“老夫曾居天城山,后来隐居于此,数十载光阴,弹指即过,却还是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厌了,也倦了,不想再跟你们玩躲猫猫的游戏。”他眼底划过一抹寒芒,“今日就做个了结吧。”
随风恨恨地盯着朱长驷道:“好啊,不枉我辛苦找了你这几年,今日我要为印雪报仇雪恨!”
朱长驷恼恨道:“你这叛徒,倒无需我去找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随风怨恨道:“你连自己的手下都可以随意杀害,怎能不令人生叛心?”
萧怿用剑指住朱长驷,愤愤道:“朱长驷,你祸国殃民,恶贯满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朱长驷见萧怿手中长剑精光内敛,色略黯青,晓得是青冥宝剑,微感讶异,嗤笑道:“你就是用比这更好的剑,也休想杀了我。”
由于是离宫远行,萧怿便携带了不易折断的青冥剑,为防身所用。他闻言愠怒:“你别口出狂言,还不知是谁先死呢。”说着挺剑便上。随风也在同时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