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匹马上坐着两个人,前面那人身着姜黄色锦袍,毫无生气地低垂着头,被坐在后面的那人紧紧扶着骑在马上。
吕雯梅看不到他的脸,却可从服色上辨认出他就是萧怿。她有所感知,心里遽然一沉,不觉大呼:“皇上!”同时加快马速奔了过去。吕雯梅见萧怿胸前衣襟被血迹染红一片,是那样刺心的痛。她轻轻捧起他的脸,面色惨白得骇人,触手更是冰凉,禁不住落下泪来:“皇上怎么会伤成这样?”
侍卫们都面有沉郁之色。扶着萧怿的那名侍卫道:“皇上与朱长驷决斗,结果受了重伤。”
吕雯梅忧怜不已,不及再说什么,惶急道:“快,快送皇上回客栈。”
萧怿醒来时,便听见跟前吕雯梅难过的哭诉:“你个坏家伙,你把我弄晕就跑了,也不管我。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回来的,为什么要食言?我不要你死,你快醒醒,我求你快醒过来……”
萧怿不忍再听,睁开眼睛,唤了她一声。
吕雯梅坐在榻边抹着眼泪,突然听他一唤,倒被吓了一跳。见萧怿注视着自己,心生怨恼,忘记他身上有伤,抬手打了一下:“你混蛋啊你!又装死吓唬我!”
萧怿吃痛,不禁*一声。
吕雯梅一出手便大悔,见他表情痛苦,心疼道:“我打痛你了?”
萧怿手捂伤处,感到很冤枉:“我刚刚醒,没有装死。”
吕雯梅佯嗔:“我才不信呢。”她抽泣着道:“你已昏迷了一整天,担心死人家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太子已立,离宫前也嘱咐过了,哪怕他真的死了,齐国也不会出现混乱的局面,以至于萧怿会奋不顾身,定要杀了朱长驷不可。但见吕雯梅满面泪痕,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由生爱怜之情,缓缓抬手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轻柔道:“怎么会?我福大命大,怎会轻易就死?”他抚摸她的脸,“瞧你,脸都哭花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该笑一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