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听着呢。”
卢妮娜沉吟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脚尖前方的地板,慢慢开了口。
很多年以前,中国有个古老的家族,姓墨,后来爆发了一场战争,那家族的族长主张的政策是“非攻。”后来他的儿子娶了一个宰相的女儿,但是那个家族的族长因为站的立场不清,被双方送到了断头台,他们剩下的人就逃到了一处山谷,同时他们找到了一个隐世家族得到庇护,但是却被那人的小徒弟出卖,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最后幸存者逃到了一个深山,建了很多难以破解的机关,就这样等了百年,他们在社会动荡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然而不就之后,又有新的王者要霸权,他们再次被卷入到政治上的腥风血雨中,全族仅剩下一个少年。
他成了整个家族的延续,从此他不再相信任何关于政治思想的观念,更是对皇权复辟极大的厌恶,从此以牙还牙成了他的信条。
他和他的人给自己取名叫“红门”,从此没有国界,也不属于任何国家,以接受刺杀任务为生。
你知道,并不遥远,那也只不过是两百年多前的事而已。
也许人们不记得,但是有人会记得,那些遭受过痛苦的家族记得。
“红门”在国内战争时期就发挥了作用,成了国民党派和共和党派的双面间谍,他们接受双方的刺杀任务,帮他们搞了大规模的政治谋杀,当然后来在美国的大选上也是没少表演。
没有人看过他们的样子,更不知道他们的首领到底是谁。
“那个时期,据说他们始终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从德国回来的最古老的枪械制造专家我这么说,你或许能想到是谁。”卢妮娜插了一句,她看了眼乔温伦没错!
他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