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的邮件他看了吗?”
“看了吧?副厅长一般一早就查邮件。”助理狐疑地上下打量乔温伦,“怎么?”
“那个,”乔温伦小心地看看周围,凑近了一步,“我能把这个放到他桌子上吗?”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压低了声音,“嗯,我有个报告急件给他,装错信封了。”
“怎么这样?”助理诧异地看看他。
“你怎么不小心点儿?”他皱了皱眉训斥道,手指却忽然不易察觉地向身后门边一指。
乔温伦霎时看得明白,飞快闪身进去,只略微犹豫了一下,径直摸~到副厅长的大工作台边。
桌上,一份文件摊开着,签字笔放在上面;左边的文件篮里,就是副厅长刚刚看过的信件,那些信封和小包裹已经拆开,内文和偶尔夹着的光盘露出了参差的边角──高高地一摞。
乔温伦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副厅长多半已经看过了,他匆忙在那堆邮件里翻动,里面没有自己的!
“中午说有急事找厅长,现在还没回来。”助理刚才那冷冰冰地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乔温伦头上一下渗出了汗水。
难道将它带走了?
在加重病房里,高大的格板边,一个男人坐在窗前,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平安符,对着卢妮娜说:“这个是小时候我妈妈在寺里给我求的,一直就带在我的身上,妈妈说,这是一个很灵验的平安符。”
接着他小心地把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卢妮娜掌心里,握住了她的手,忽然咧嘴笑了,“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孝子,就像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将它送给你,算是来自我妈妈的认可。”他的嗓子变得沙哑,“我希望妈妈护佑你平安。”
他轻轻~握了握床~上睡着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