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居然还跳出另一个,聂子娴利索的从桌子上跃了下来:“这有什么,现在去见你们皇帝都没问题。”
说着,人就要自顾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拉住了,回头,夏卿候眼睛微微眯着,映射出深幽的冥光,看得聂子娴刹那寒到了骨子里,一动不动了。
“除非!”一声呵斥,早已闻着吵闹声侯在门外的除非跑了进来,夏卿候缓缓松开了紧抓的手:“带太子妃回东宫,等我回来。”
聂子娴本还想反抗来着,却被得了命令的除非瞬间点了穴道,扛上肩就背出去了,后到的小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追着除非一路问着跑着。
“哼哼,太子这是要护着太子妃吗?就算她躲在东宫,也挡不住父皇的旨意,不是吗?”现在书坊就剩二人,二皇子更无忌惮的直言挑衅。
夏卿候深邃的冥寒渐渐收敛,再转过头来时,只余一片温顺的柔光:“卿朗真是热心为哥哥分忧,父皇那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过去,好好把事情说清楚,以免闹出什么误会?”
望着那深不可测的笑容,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是一层不变的逆来顺受,就算突然跳进来一个聂国公主又如何,这种局势永远不可能改变,他夏卿候永远不可能成器!
“好,我们现在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