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意了。
除非得意的朝小七抛了个眼色:“小七啊,我走罗~你就在这慢慢等着太子妃得胜归来吧,不要到处乱跑啊!”
“死除非!!臭除非!!”小七捡起小铲子兜了块马粪就朝除非砸去,还好除非跑得快,成功躲过了马粪的攻击。
本更加得意的想刺激小七的除非,被太子一句严肃的命令只能又骑上了马背:“除非,你带一队人马跟在太子妃身后保护她,若出了什么意外,唯你是问!”
河边,微风拂面,河水迢迢,素萧萧与夏卿侯各骑着马儿在河边漫步的心情十分美丽:“太子哥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来玩了,想想,还是小时候开心,没有那么多规矩拘束~”
话出口却迟迟没听到他的回复,转过头,却见夏卿侯一脸游离的目光,心神完全不在这里。
素萧萧愉悦的心情打了折扣,但想了想又恢复了笑颜,放慢了马儿的脚步,伸手轻拍了拍夏卿侯的胳膊:“太子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听萧萧说话啊~”
“啊?”夏卿侯反应过来,附上抱有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了什么?”
“哼~~太子哥哥是不是在担心太子妃啊?我就想我猜对了,您就放宽心,太子妃不是有除护卫带着人马去保护了吗,不会有事的!”素萧萧说着安慰的话语,心里却巴不得聂子娴一去不复返。
夏卿侯默默然点点头,隐隐感觉一阵不安,要是子娴真的执意往北面去猎熊,除非肯定是拦不住她的,希望除非不会被她甩开就好。
在年宴后就是子娴一个人放河灯时某人曾设计陷害,幸湍生出面解了围,因最近性情多变的子娴又对他极其冷淡,没跟他说起,这还是最近几日才听湍生闲谈起。这一次春猎,某人会不会再次设下陷阱了?他该如何才能护她周全?
记起那个曾找上门来警告他的充满冷峻杀气的玄叶,这次不是也跟来了吗?或许这时候正躲在某个角落保护着她吧~如此,他这份担心是不是显得薄弱而又多余了了~
“太子哥哥~~你又不理萧萧了,不是说好一起学骑马吗?你都不专心的!”
“对不起,我又走神了!那我们让马官放开缰绳,试试自己驾驭马儿看看,好吧?”
“恩。太子哥哥,我们也比赛看谁学得最快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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