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郦震西开口了,钱碧瑶自是不甘寂寞的紧紧跟随。
“钱碧瑶!你给我听好了!我郦家子孙,还轮不到你这个外姓人在这里孽畜孽畜的喊着!你如此诋毁我郦家人,那就是骂整个郦家的不是!你要再继续下去,休怪我对你家法处置!!”
姑奶奶声音登时提高了八度,看向钱碧瑶的眼神更是寒冽嗜杀不留情面。
因为之前没能保护好长亭,害得她受了伤,所以姑奶奶此刻训斥起钱碧瑶来也是用上了十二分的狠厉。
钱碧瑶没想到姑奶奶会拿家法处置来吓唬她,气焰不觉消退了一半,却仍是碎碎念不肯罢休。
“姑奶奶,就算是我说的话不中听,可现在躺在那里不省人事的是我的儿子啊!如果泰北出事了,她郦长亭自是受益最大的那个!这摆明的事情,难道还要说吗?”
钱碧瑶的话话来姑奶奶的两声嘲笑,
“哼!钱碧瑶,你也会说,当时只有你们三个在场,没有任何证人,现在泰北也昏迷不醒,就算泰北醒了,我也要调查清楚,究竟为何他好端端的要跑去初一宴,还鬼鬼祟祟跑到后院!
明明有前门不去,非要在后院出没!而长亭之所以要去后院,也是之前跟我提过的,我和夕山都知道此事!倘若她是要加害泰北的话,首先,她不会告诉我要去后院,故意留下证据让我抓着!
其次,她若真的要对付泰北,难道不知道找好人帮她出手不更好吗?非要以一个女子的力量去对抗一个男人不成?妖术换成任何一个护卫,效果都绝对比她自己动手来得好!而且她还可以在人多的地方一直呆着,不会有人怀疑跟她有关!”
姑奶奶话音落下,李总那这边已经由二管家搀扶着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不过郦宗南的脸色却是铁青的骇人,好像这院子里的人都欠了他十万八千两似的。
钱碧瑶和郦震西此刻双双愣住,钱碧瑶更是机关算计,唯独没算到长亭去后院之前已经跟姑奶奶和阳夕山报备了。而她之所以会设下陷阱在后院,也是因为后院人少,不容易被人发现,原本想找人去引诱郦长亭过去的,谁知郦长亭当时竟是自己走了过去,钱碧瑶还在得意天助她也的时候,么诶想到,却有姑奶奶在这里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