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从柳妤汐被救走后,柳相也只是罚了当天看守的一群人,之后也没怎么发脾气,大概是觉得柳妤汐都中了那毒,迟早有人会熬不住来找自己的。
莫谷子站在一旁“相爷,老夫的事也做完了,相爷也还兑换承诺,告诉老夫那块玉的主子现在在哪了吧?”
柳承宗笑了笑“莫神医现在要结果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老夫的事似乎还未成呢?”
“老头子已下了毒,且不会给出解药,之后的是相爷自己做便可,为何还不能给我答案?”
“哈哈,莫神医真是一大把年纪还这么天真,老夫怎么知道给了你结果,你不会转身把解药交给了别人呢?”
“知道我莫谷子的人都知道,我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相爷无需这样胸襟狭小!”
“老夫只知道唯有死人才能守住解药,不过老夫看莫神医是难得的人才,不如之后帮老夫做事,如何?”
莫神医笑了笑,对柳承宗的威胁并不在意“呵呵,老夫已经是一个脚迈进棺材里的人了,相爷无需这么抬举我,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待事成之后,还希望相爷说话算数,相爷别忘了,若是相爷把老头子逼急了, 老头子这毒也是可以做到悄无声息要了相爷的命的。”说完莫谷子就出去了,是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柳承宗这个小人,可是为了心念几十年的人,还是再看看吧。
柳承宗看着出门的老头,拳头紧握,自己迟早要除了这个目中无人的老东西,不过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
窗边突然飞来的信鸽倒是转移了柳承宗的注意,柳承宗起身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万事俱备”四个大字,柳承宗却是读后心情大悦,“哈哈哈,不愧是我柳承宗的嫡子。”
柳承宗握紧手中的纸条,想着掌握大权的日子指日可待,到时候自己不喜的人一定要通通杀掉,才能解自己这几月来受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