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不还在这吗?他总会回来的。”
是啊,他肯定会回来的,突然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那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起来了吗?”木若向我伸出了手。
我拉着木若的手就蹭了起来,掌心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苏哥哥,我会等你回来的。
…………
年复一年,苏府门口的腊梅已经开了又凋,凋了又开……
这年我十五岁,及笄这日,爹爹为我办了很大的一场宴会,宴会上刘府接到了一道圣旨,我听不清楚上面具体说着什么,只隐约记得:刘家贵女……册封贵妃……
之后就是父母笑得没有合拢的嘴以及耳边没有停止的道贺声。
那天晚上,我借身体不适之故匆匆离了宴席回了房间。房间里我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阻止了木若过来扶我。
我抱紧了双腿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木若,怎么办?我不能再等他了,抗旨之罪,我承受不起,刘家也承受不起!”
木若蹲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我哭,这次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之话,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改变了。
这个认识让我感觉到了绝望,心中的难受无法抑制。之后索性让自己哭出了声音,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这么放肆地为他哭泣了吧。
在我哭晕之前,我感觉到了木若温暖的怀抱,当时我多想,这个怀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