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利无虞。本来苏云歌不想去,可是这皇城的女儿家都会这么做,她若不去,倒反而引人注意。
那朱丹来的着实巧了些,又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府里,无法,只得让她一同跟去。如今正是气朗天清。山间的树木夹杂着湿润的草木味道,一入山脚,那燥热的温度便似降低了许多,让人心里平和下来。
苏云歌微微斜倚在马车壁上,那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怀中的狐狸小宝,是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那慵惫的姿态,愈发显的她身段丰盈窈窕,清和柔媚,
要说这苏云歌功夫上了一层后,却是让自己的气质越发通透了,即使脸上画着胭脂疤痕,也无法再掩盖住那惊心动魄的美感了。
柳朱丹与她坐一厢,很是拘谨。可当她瞧到她行动之间聘聘袅袅,谁也比不上那股勾人心旌动摇的美态。
便不住攥了手心,暗暗生了妒意,这脸都成这样子,这做派还能如此,真是让她只觉人比人,气死人。
苏云歌似有所觉,回眸觑她一眼。
“妹妹今年有多少岁数了?”她拨弄着马车上用来消遣的黑白棋子,不经意的问道,“舅父不常来府中,是以我不曾见过你。”
苏云歌笑的温和,让人观之可亲。
柳朱丹捏着广袖一角,声若蚊蝇呐呐,饱含羞涩:
“我只小姐姐几月。”
苏云歌冷眼看着她的模样,口里却热络不减:
“原是这般,”她说着便伸手拈了块绿豆小松糕。朱丹只见她一双明眸顾盼流转,吞咽间口若菡萏,那诱人风情集于一身,头就垂的更低了。
“妹妹瞧着真是可人,先前我还猜你不过十一,二岁年纪。”
苏云歌道,随即轻咬一口糕点,入口即化,甜软绵密。
朱丹听的明白,苏云歌正是在暗讽她姿容平凡,且身段——至多算是小巧纤细。这还是往好了说,摊开了,便是她仍不过是个青涩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