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了,总不会你也要感受我成亲生娃吧!”
“你做梦去吧!”蓝羽面红耳赤的低斥道:“除非我能娶了你。”
他说完后才觉这句话有些不妥当,随即摇摇头。
“不,我绝对不会娶你这样的妖精。”
“是吗?哎,要你把性命拴在我这个灾星身上已经委屈了你,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情愿的事。”略有些遗憾的拍了拍蓝羽的肩膀,苏云歌利落的跳上了床。
“可能的话,给释玄代个话。如果有人拿着我的玉簪来玄机楼,一定要通知我。你去睡吧,明天我们便回华耀。对你的惩罚也从明日起开始施行。明日起床后,你要在身上捆上总重不少于一百斤的沙袋,任何时候都不准拿下来,直到我们抵达为止。当然,我会陪着你一起背。”说到后来,苏云歌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蓝羽的应答像是从牙缝中生生挤出一般。看着他气得通红的脸,苏云歌哈哈笑着反手打灭了灯火。
待听到蓝羽离开后,轻灵悦耳的笑声如同被刀锋斩断一般,再无半点声息。已经到极限了吧?
苏云歌瞪大了眼睛看着漆黑的床幛顶端,就快要全然隐没的月亮,散发不出足以冲淡室内晦暗的光亮。
天快亮了呢,苏云歌扯开一个自嘲的笑容。若蓝羽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也难为他一直陪她东拉西扯的扮白痴。如果可以选择,她并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混乱到这种地步。但今晚发生的事,实在有太多超出了她的预期。
直到此时此刻,她甚至不能肯定今晚的所见所闻,曾真实的发生过。她见到了她曾经所追逐的高冷之月容千寻,一个无比憔悴的容千寻。一个本该气、本该怨,而见到时,她竟控制不住心痛的容千寻。
她知道了他的无奈、他的挣扎、他的痛苦。不能不说,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了。向来平淡而清冷的情绪,根本无法适应如此突如其来的波动,所以才会给蓝羽那样的惩罚吧。
与其说是惩罚蓝羽,到不如说是她要磨掉心中的烦乱,顺便锻炼一下肌体。而活该蓝羽倒霉,让她一并拖了下水罢了。
苏云歌嘿嘿一笑,双手捂住了脸。胸膛里装着的灵魂,像是吞了大麻一般浑噩而癫狂,在躯壳里跌跌撞撞,干涩的眼睛在掌指的遮蔽下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