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同盟,有事自然要相互合作。相信公子答应媚姐的事也该有眉目了吧?慕容烈在这里先谢过公子的高义。”
想拿话扣住她么?看来到是她瞧小他了。妖冶的笑意隐藏在眼底,苏云歌平淡的说道:“好说,这次请你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漠北国的情况。我也不瞒你,我打算破坏这次漠北国与华耀国的联姻。想必这也是你们慕容家希望看到的吧?所以我想知道,在这次行动中,慕容家到底能帮我些什么?”
对于基本已成定局的重大国事而言,除非苏云歌肯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强行破坏掉问题的“根源”,否则单靠她一方的努力远不能解决问题。何况不劳而获可不是一个合作者应有的态度。
慕容烈沉吟了片刻,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微带些许调笑的开口道:“听说墨王要联姻了,不知公子对他要联姻有何想法?”
苏云歌闻言心口一紧,墨色的暗流瞬间自胸口涌出,在微垂下的眼帘内翻搅出阴寒的血腥气息。
她不意外慕容家对她我合作采取保守的态度,讨价还价也在情理之中。
但若是他们知道她与萧南朔的关系并以此威胁,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世人只知道召月国墨王痴恋华耀神的后裔倾城,但极少人知道这倾城是我的分身,更加少人知道萧南朔与她的纠葛。如果不是邀月宫本身出了问题,隶属漠北国的慕容家怎会得悉内情?
“我做事还需要别人的允许么?”苏云歌依旧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否认他的猜测。只是心头却已生出浓重的杀念。倾城的身份说什么也不能揭穿,这个西洋镜若是打碎了,她之前的铺排就会变成一场笑话。而且没有诚意的合作者,对她来说只能是欲除之而后快的阻碍。
“如果你不愿帮我解决这场联姻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将那个什么王子杀了喂狗。”苏云歌随意的甩出一个响指,四名黑衣的近卫如鬼魅般出现。
“老大!”四个低沉的声音整齐得犹如一人一般。
“替我送送慕容公子。”苏云歌懒懒的摆了摆手。
“慕容公子请!”
“等等!”慕容烈没料到苏云歌的态度如此强硬,不禁微有些慌乱。“漠北国的王子若是在华耀国遇刺身亡,墨王也脱不了干系吧?”
“那又怎样?”苏云歌冷冷的笑道。“以漠北国目前的国力,难道还会为了个无足轻重的王子而发动战争不成?何况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死不明。等到两国间漫长的官样文章做完,我的目的早就达到了。”浓烈的杀气一丝丝透体而出,嗜杀的欲。望令她微有些期待他听不懂她话语中的威胁。
“漠北国并不是只有一位王子。”慕容烈依旧镇静的开口,只是双手已控制不住的捏出青白的色泽。
“你觉得美丽的王子与漠北国慕容家美丽的家主你的姐姐慕容媚私奔的故事,够不够精彩?”轻轻舔了舔因渴望鲜血而干涩的嘴唇,苏云歌温柔的笑了。
“你这个恶魔!……如果不是媚姐的吩咐……我……”慕容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出柔软的视觉效果。
“多谢夸奖!”果然还是个稚嫩的年轻人啊。
苏云歌俯身靠了过去,弹指间,一柄薄刃便出现在指间。“你最好还是照你姐姐的吩咐做,我对拖我后腿的人向来不太温柔。”薄刃顺着他的肩颈一点点下滑,最后整个刃口都没入石桌之内,将他被真气冲断的几根头发钉到了石桌之上。
这慕容烈也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以缓慢的速度将极薄的刀刃插入青石之内,真气需要精纯到何种地步。
哼,她在他面前立威的目的反而是为了他好。她并不想在一切部署尚未完毕的时候,先招惹上一个麻烦的敌人。所以慕容家最好识相点,不要逼她先清洗慕容家的势力。
“公子真的要我听从姐姐的吩咐么?”慕容烈虽然脸色苍白,却好似看穿了她并不愿杀他的心思。整个人的态度忽然轻松起来。
“可是我姐姐要我想尽方法勾引你。就算不能让你迷上我,也要想办法爬上你的床。”
苏云歌挑了挑眉,终于轻笑出声:“她还没有死心么?”或许是她当时表现出对蓝羽的纵容,才让她认为可以利用吧。
“若是你真打算照办,实在不该老实告诉我。难道你认为我会由得你摆布么?”看来这小子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了。苏云歌摆摆手,令四名近卫退了下去。
“直接的勾引不成么?”慕容烈见其他人均已退去,微笑着拉开了自己的衣服。
苏云歌颇有些兴味的看着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这小子不会也玩他姐姐那一手吧?但已经达成合作关系之后,这样做他也得不到什么利益的。
“你还要我继续脱么?”她毫无欲。望的戏稽目光或许令他十分难受,他脱衣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脱不脱在你,与我有什么相干?”苏云歌微笑着回答。
老实说,他的身材不错。高挑、结实而又坚韧的肢体配上英气逼人的眉眼,显得俊逸不凡。再加上漠北国人的相貌大多清秀美观,略带些中性的特质,难怪慕容媚说她弟弟是个出名的美男子。所以他若要脱,她乐得欣赏。
“看来我是无法引起你的性致了。”慕容烈摇头轻叹,弯腰拣起了地上的衣服,重又穿了回去。看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十分遗憾。
“你真的想我上了你么?”苏云歌懒懒的开口。看他方才强作镇定的表现,只怕便是和女人,经验也谈不上丰富,鬼才相信他甘愿做我的玩物。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不要我的身体,我该用什么表达慕容家合作的诚意呢?”慕容烈殊无半分真诚的叹息着。
上了你便能代表诚意了么?苏云歌不屑的挑起了眉。
若他真的是男子,又敲是断袖,说不定真上了。可惜她是女子,上了他,指不定谁吃亏呢。
“想表达诚意很简单,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墨王与我相识的,顺便解决掉那抽礼。”
慕容烈闻言一愣,怔了半晌后,为难道:“还请公子见谅,解决婚礼我或许还能给些建议,但慕容家消息的来源,我实是不能透露。”
“那就先说解决婚礼的事吧。”苏云歌微微一哂,放了他一马。其实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如果他随便的将人交出来,说明慕容家在邀月宫的眼线众多,牺牲一个无足轻重。但若宁可冒着触怒她的危险仍不肯说出,这个眼线的价值必定很大。在目标单一的情况下,只要交给释玄和释法处理就行了。
慕容烈似乎松了口气,正色道:“想要取消婚礼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让漠北国的太子回国继位。我们慕容家可以负责说服漠北王退位,所以问题的关键只是如何令太子回国。”
当她是白痴么?苏云歌暗自冷笑,静静的看着目光灼灼的慕容烈,完全没有接口的打算。
慕容烈等了片刻,终于叹息道:“公子没有援手的打算么?”
“给我个足以说服我的理由。”苏云歌和蔼的微笑。
慕容烈眉头轻皱,犹豫片刻后说道:“这样做对公子也有好处不是吗?”
“再见!”苏云歌坚定的开口,将眼光转了开去。
慕容家最大的问题便是漠北国王位的归属。一旦太子回国继位,所有的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而想将身为质子的漠北太子从召月弄回来却难于登天。
况且,召月是萧南朔的国家,她破坏婚礼本就是想为了让萧南朔更快掌控华耀,又怎么可能转头去召月搞破坏呢。
也不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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