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
“我知道那人怎么让车辆凭空消失了!”
高战面带欣赏地看着她:“我要说的事正好跟这个有关。”
“是吗?”夏墨时笑得喜悦欢愉:“那我要说什么高先生也知道了,不如现在就到现场去验证我们的想法吧!”
高战摇摇头:“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什么事?”这已经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据我所知,那个地方附近是有摄像头的,而且离得很近。如果那人选择在那个地方销毁证据,一定会被拍到的,可是我们之前核对过所有录像都没有这一幕。”
夏墨时郁闷了,习惯地看向龙泽西,龙泽西心领神会地上前搂着她,看着高战,道:“高战,假设,我是说假设!假设这个人真的就在这个路段抛车了,有没有可能他本身就很有把握不会被拍到?或者就算被拍到了那段录像也不会被人看到?”
他是从自身出发考虑问题的。他们这帮人因为祖辈的关系,能够在自身的交流圈中享受到一些特权,而这些特权有时候能够帮助他们办一些一般人办不到的事。现在排除所有可能剩下了沉江销毁证据这个可能,那么真相无疑就是这个了。难就难在想通这人是怎么做到不被监控录像拍到的。如果这人连摄像头都能躲过,难保他跟他们一样是不是同一类人?
“你是说……那人买通了监管监控录像的人?”
真是这样的话他就不得不说一声佩服了。如此缜密的心思和长远的见解,用在这方面,可惜了!
“我们都不能保证没有这个可能,不是吗?”
高战点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如果真的涉及收买,那将不只一个人。
“我知道了。这样吧,下午我会亲自去会一会那些人。晚点我也会让我这边的人到那个路段进行侦查,有消息了我会再联系你们。”
“好,那麻烦你了,高战。”
夏墨时也笑着向他道谢。
辞别了高战,两人牵着手步出大楼,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夏墨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龙泽西忙摘了围巾给她系上。
带着体温的围巾裹着好闻的木质清香环抱着她,让她有了融融的暖意,夏墨时看着他为她忙的这些,心里有了疼惜和歉意。这段时间,从最初的死猫礼物开始,他就一直为她操心,每天奔波来去接送她,陪着她熬夜,第二天还要早起,把他折腾得憔悴了不少。或许……她真的该考虑结束自己调酒师的职业生涯了,换一份让他不必这么奔波的职业。
“怎么了?”夏墨时的沉默让龙泽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夏墨时摇摇头,抬手抚着他眼下的青黑:“龙大,你最近这段时间累吗?”
龙泽西察觉到她这么问的心思,抬手揉揉她的短发,笑道:“不累!”
夏墨时踮脚亲亲他冒出胡茬的下巴:“以后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龙泽西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地将她搂进怀里,亲吻着她的发心,笑道:“别想太多,我甘愿的!”
门里,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短暂的围观后,悄悄地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