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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相敬如宾,各揣心思(6000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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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嫣然听了愣了一下,很快冷笑道,“少帅,这话差了,若是让两位姐姐听见,估计又想着扇我的耳光了,前阵子少帅才去了她们房里头,何须这么哄我?嫣然本就不需要这样的哄骗。”

皇甫琛眉色顿住,微微皱了起来,“去她们房间?”

“难道不是吗?”叶嫣然冷嗤笑道,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又同样在别的女人身上做这样的事,一阵阵恶心。

皇甫琛心里头堵着一口气,很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是!这不最常去的就是你的房间,怎么还不知足?”

“现在有了约定,我更知足!”叶嫣然不屑地回击。

皇甫琛厉眸缩了又缩,走上前,手臂硬是环住了女人的腰,“不让本帅抱你,本帅也要抱,这清心寡欲也不是这么个回事。”

叶嫣然被男人搂住了,白茫茫的荒野地落下不远处的林鸟啼叫声。

叶嫣然枪收进了袋子里头,被男人搂着,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少帅,出来不久了,你今天不去军营了吗?”

皇甫琛下颌抵在女人的头顶,吐着热气,低声问道,“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骑马回去。”叶嫣然正要推开男人的双手。

皇甫琛手指头弹了弹女人的额头,“执拗,矫情,走!本帅送你回去!”

皇甫琛单臂揽过女人的肩头,朝着马匹走去。

马下,皇甫琛伸手为叶嫣然戴上了斗篷的帽子,顺手为其拉拢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

“骑马冷,坐我后面。”皇甫琛先跨上了马,伸手落在叶嫣然跟前,“上来!”

叶嫣然凤眸腾起一丝丝异样之色,落在男人身后,小手微微伸出,落在男人掌心中。

皇甫琛手掌一裹,收拢住,用力一提,女人翻身马上。

叶嫣然猛然撞到男人壮实的后背,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微微分开。

“啪~~!”一声拍着马臀的声响落下,马匹飞快地跑出。

马蹄声嗒嗒嗒落下,穿过了杉树林,黑色的骏马,一身军装的男人身后背着一袭红妆的女人,和白茫茫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士兵小跑着跟上,上次南山刺客之后,皇甫琛再带叶嫣然出来,都会特意带上随行的士兵。

。。。。。。。。。。。。

夜深人静时分。

渠丹城,地处中南部的单军首府。

“轰隆隆”一声闷雷声划破了天际,这炸响了第一声春雷。

曲径幽幽的石条路,一扇石门通往了地下室。

一根根铁柱网成的地牢里,那滴水声一滴滴落下。

“啊~~~!”一声男人的怒吼声冲破石壁,剧烈地颤动,像是要撼塌了整个石壁。

靳越赤膊着上身,精瘦颀长的身形靠在了冰凉的石壁,白希的肌肤,昏暗的油灯勾勒着他身上线条分明的肌肉。

男人眼前一片黑暗。

“轰隆~~!”又是一声雷炸响。

那一双邪魅狭长的凤目,漆黑的瞳孔里染上了嗜血的光芒,薄唇苍白地抿着。

儿时的记忆又一次冲击着脑海,那雷声轰隆,大雨漂泊的树林,地上的尸体,被一群狼围着琢食,一地的鲜血浸染了泥土,被漂泊的雨水冲刷。

瘦弱的少年躲在不远处的树洞里头,眼前的树枝遮住了大半个树洞。

透过斑驳的树枝,漂泊的雨水,他看见那一群狼琢食的场面,那一声声哀嚎的狼声,像是饱餐一顿的满足。

少年的眼中没有一滴泪,那种神情仿佛死去了一般。

那琢食的人是他的生生母亲。。。

地下室外头,一道道闪电划破了天际,预兆着有要炸响的雷声。

一群黑衣男人扛着黑布遮住的铁笼,脚步快速地下了地下室。

铁笼里头发出一声声狼呜呜的声音。

“嘭~~!”的一声,靳越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一个火盆架,架子里头的火倒在了地上,被冰冷滴水的地面,一点点浇灭。

“二少!寻了两匹狼。”说话的男人是靳越的随从,唤名林成。

靳越厉眸怒红地射向了铁柱外的林成,怒吼道,“快!!”

林成连忙朝着那一众的黑衣人扬了扬手。

铁笼打开,铁笼里头两匹凶猛的狼不停地盘转着。

靳越那一双促长的凤目瞬息间染上了癫狂的欣喜,像是看见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癫狂激动。

“哈哈哈~~~!”靳越癫狂地大笑,双掌握住了铁柱,“快点!快点把小宝贝们放出来,让本少好好招待它们!”

林成间铁笼挪着对准了铁柱的门,两边的门同时打开,以防伤到外边的人。

两匹狼一下子窜出了铁笼,挪着狼爪,狼眼像是会发光的鬼火一般,盯着着靳越。

“嗷呜~~!”两匹狼同时嚎叫出声,叫声回荡在石壁四周,听得人一阵阵毛骨悚然。

“哈哈哈~~!”靳越好似享受一般地大笑,全身热血沸腾,双目嗜血地盯着两匹狼。

铁柱外头,林成连同一众黑衫马褂的手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这雷鸣天气,说不准这又要为主子去荒山里头寻狼,看着这样嗜血搏斗场面。

两匹狼饥肠辘辘,一下子扑向了靳越。

靳越瞬息间两拳顶着两匹狼,翻滚在了地上。

。。。

时间过去了一分一秒,数个时辰过去了。。。

地上躺着奄奄一息呜呜声的两匹狼,靳越的身上挂满了狼爪的抓痕,嗜血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狼。

这时候,林成连忙递上一把匕首,“二少!刀。”

靳越从地上站了起来,精瘦的腰板抓痕显而易见。

零碎的发丝染满了汗水,一滴滴沿着俊美如斯的落下,脸庞没有一丝被抓伤的痕迹,他是个爱美的男人,容不得自己的脸上有一丝抓痕,刀痕。

靳越接过那柄匕首,刀鞘“哐当”一声落了地。

刀尖对准地上奄奄一息的两匹狼,朝着颈部一刀刺了下去。

鲜血喷涌而出,靳越一下子埋下头,大口大口地吸着汩汩涌出的鲜血。

狼的眼睛瞪得斗大,抽搐地咽气,身体僵硬地曲着。。

片刻之后,铁门打开,靳越满脸狼血。

“二少,给!”林成递上了一块湿热的白布,靳越伸手拿过。

另一位黑衫马褂的手下连忙撑起一面铜镜。

铜镜里头,男人沾染鲜血的脸庞,和那白希的俊容,有着几分可怖的嗜血。

男人白希修长的手指头用白布一点点抹去脸上的鲜血,一点点抹去。

靳越看着铜镜中干净了脸庞,笑得几分冷魅,“这么看真是英俊!”

那一块沾染鲜血的白布丢在了地上,靳越赤膊着上身,朝着地下室外头走去。

身后一众人连忙收拾着那两匹狼的尸体,连夜要抛到荒野。

靳越一步步地走出狭窄的通道,全身像是随时随地可以贲发的力气,外头的雷声轰鸣。

一夜过后,他会尽数忘却。

。。。。。。。

时间很快过了五日。

齐州城,依旧是初春的融雪季节,四处透着冰凉。

帅府的后宅,庭院的书屋,檬黄色的灯光落下。

叶嫣然穿着一袭素色的尼龙长裙靠在椅背上看着一本书籍,长长的墨发随意地扎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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