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温暖的指腹落在已经结疤难看的烧伤上。
“怎么没动手术遮掉。”
佼人笑出声,又做了一个要提衬衣的动作:“这就是最原本的我,我没想过要遮掩,我也不介意我未来的先生知道。”
许斯邶低头一笑:“你这意思是承认我是你先生了。”
“你离先生还差的远,不过有提升的可能。”
他从背后环住佼人,性感的唇贴上疤痕:“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佼人没动,覆上他的手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滴在两人重合的指尖。
“我只是不嫌弃你你就那么感动,要是我说要娶你你还不得哭成泪人似的。”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扯上衬衣转身搂着许斯邶。
“许斯邶,你真是个讨人厌的东西。”
“瞧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承认是自己是个东西还是说自己不是个讨人厌的东西。”
金色的阳光散落在高高的观景台上,暖风掀开飘窗跑进来像丝线般的金线。
孙筱嬛嘤咛着翻身,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她揉着波浪般的卷发抬头,许姜赫已经西装革履。
他安静的坐在沙发里,撑着脑袋一片缱绻的凝着床上刚刚睡醒的美人。
“怎么起的这么早。”
“习惯。”
孙筱嬛也撑着脑袋,在月牙白的大床上犹如画中的美人,惊扰了这美丽的清晨。
“我记得上一次我们同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是斯邶推门进来找我的时候。”
许姜赫慢慢的扬起眉梢,唇角滑过一丝得意:“是我引斯邶来的。”
“我知道是你故意引斯邶来的。”
“既然知道还这么配合,孙筱嬛你还说你不爱我。”
她娇俏的嘟嘴,透着娇俏:“我爱你姜赫哥,但是比起斯邶我更爱他。”
“他有的东西我都有,他没有的东西我也有。”
“可你跟斯邶不一样,我喜欢他我行我素,放纵不羁的性子。我喜欢他痞里痞气,又霸道缱绻的样子。”
她娇美迷人的身子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勾人的眼睛在许姜赫身上飞来飞去。
“我更喜欢他吻着我,在我耳边低吟泰戈尔诗句时满目深情的样子。只要是许斯邶的一切我都爱,姜赫哥。”
许姜赫垂眸低低的笑出声:“时间不早,我要去公司了。一切我都打点好,不会有让人厌烦的狗仔来堵你。”
她看着许姜赫慢慢从窗前走过,翻身躺在床上捂着被子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滴在红色的地毯上。
斯邶,我爱你,比起6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