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都是那么回事,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季一姌你心知肚明。我没找你算账,你还倒先来兴师问罪,我想知道谁给你的脸?”
“什么?”她有些惊讶的瞪着佼人。
“什么?哼,你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我问你,5年前的事你在爸爸耳边是怎么讲的,那一晚的事实又是如何。季一姌,你睁着眼睛的说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我倒想问问你你长了什么颜色的心。”
“你,你敢来质问我?”
她挡开季一姌指着她鼻子的手,往前比一步推搡她一把。
“我凭什么不敢质问你,你别忘了你妈才是第三者,你才是私生女而且我还是你姐姐。这么多年,你对我耍的那些手段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当你发神经病,可是现在我妈胃癌晚期住院,你妈背着爸爸对我妈做了什么逼得她放弃治疗。”
“季一姌,你最好烧香拜佛乞求我妈妈没事,否则这些年的帐我一定一点一滴的向你讨回来。”
“你,郁佼人!”
季一姌大喝一声,气得呼吸急促脸色难看。
然后,在佼人冷眼相对的目光中啪的一耳光。
佼人重感冒还加身体脱水,在来的路上已经浑身乏力。
若不是季一姌来没事找事,她此刻应该在回去的路上。
因为季一姌那用力的一耳光,她往后一退绊着那些画笔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随即眼前一黑,人晕了过去。
季一姌后退几步靠着镜子,缓和自己急促的呼吸。
“郁,郁佼人,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质问我。”
房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刚在楼下听见季一姌那一声尖锐的吼声,许斯邶就有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一姌,一姌怎么了。”
李荣月只是当季一姌跟郁佼人拌了几句嘴,所以她怕被许斯邶撞见所以人还没到就出声提醒。
哪只一到门口,佼人脸色卡白的晕倒在地,季一姌靠着镜子还在继续辱骂。
“佼人,佼人。”
许斯邶跑过去,佼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有鼻血顺着鼻子流出来。
他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放下佼人几步逼过去一耳光落在季一姌脸上。
“二少爷,二少爷。”
季岩松和李荣月神色紧张的跟过去,许斯邶动作没停一把拉起被扇在地的季一姌。
“二少爷,请二少爷手下留情。”
他侧着眼,那目光说不出来的令人恐惧。
“滚开,立刻给我滚开。”他的一字一句,仿佛都在咬牙切齿。
两人吓得不轻根本不敢在往前一步,只能站在原地一直哀求。
那一耳光似乎把季一姌给打醒了,回神时许斯邶要杀人的样子就在眼前。
“二,二少爷我错了,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那一刻,许斯邶是真的动了杀机,就像在把孙筱嬛推下楼时一样,周身散发出一股邪恶,阴寒的气息。
他修长的手滑向季一姌脖颈,一只手就把季一姌从地上提了起来。
“季一姌,我警告你要是郁佼人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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