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一星半点的希望,让他怀揣着这种无望的感情,去破坏两个家庭原本的温馨和睦。
“我明白,悦悦。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更加不会伤害欢子。但是有一点,请你体谅,我实在没办法叫你一声嫂子。”夏桥说着,转头去揭开了锅盖,去盛那条鱼。
裴佳悦自发自觉地取出碗筷,开始盛锅里的米饭。
“优优宝贝儿,去楼上喊一声张奶奶,我们要开饭了,顺便帮她抱一个宝宝下来。”裴佳悦拉开厨房门,冲着优优招了招手说。
那边沙发上,欢子听到裴佳悦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竟然一直拉着周依韵在说话,而忽略了夏桥,他和裴佳悦两个人单独在厨房呆了十几分钟。
她有些懊恼:她怎么能糊涂到这种程度呢?竟然自己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还好,看他们的表情都很正常。
“伯母,真不好意思,你忙着做饭,我却只顾着跟你说话,耽误了你半天功夫。”文一欢说。
“没事的,有悦悦和小桥在,还怕他们不会收尾么?”周依韵笑着说。
她是打心眼儿里可怜她,也是真心地喜欢这个性格直爽的丫头,有时候她甚至于也很想不通,为什么他们的父母会放着这么好的一对儿女不管,任由他们的童年蒙上阴影?权利和利益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说话间,只见优优已经抱着一个宝宝下楼了,张妈紧张地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抱着一个宝宝。
“大小姐,你慢点儿,当心摔了你弟弟。”
“张奶奶,你放心吧,我都抱过宝宝好多次了,从来都没有摔过一次。”优优头也不回地说。
周依韵赶忙快步走过去,一把接过了周琤琤。
“嗯,优优宝贝儿最能干了,我们琤琤宝贝儿也最乖了,从来不会胡乱扭。”周依韵笑着夸道。
另一边,裴佳悦和夏桥配合默契,忙碌地进出,很快摆好了碗筷,端上了饭菜。
一家人围做在一起,正打算动筷子,就看到文一凡从客厅里走了进来。
“呵呵,好香啊,幸亏我回来的及时,不然你们肯定都吃光了。”文一凡边走边笑着说。
“哥,你也太不关心你妹妹了吧?”文一欢站起身娇嗔道。
“哥怎么不关心你?今天这一单生意可不光是为了我们公司,我还替你们打了一个桥,我这个客户,他们公司有一半的业务是珠宝营销,因为跟我们公司的合作,加上我的保荐,他们答应跟璀璨集团商谈下一步的合作计划呢。这就算是我给我没出世的外甥的见面礼了,说吧,你怎么感谢哥?”文一凡洗了手,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不慌不忙地回答。
“哼,要感谢哥的人在那儿呢。”文一欢指着坐在优优身边的夏桥说。
“我就是你雇佣的一个打工仔,你忘了么?”夏桥淡淡地说。
“夏先生打算呆几天?”望着夏桥,文一凡面色虽然没有沉下来,但是喜悦之色却淡了。
“恐怕要让文先生吃惊了,我会一直呆到孩子满月。”夏桥抬眼,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他可以压制住自己对裴佳悦的心情,也可以无限制地疼爱文一欢,但是唯独对上文一凡,他就无法蛋定。
“嗯,我确实有点吃惊,不过也在常理之中。一个男人,如果不把老婆孩子放在第一位,那么他就不配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悦悦,你说我的话有道理么?”文一凡说着,把头转向裴佳悦说。
“有理有理,我家小凡凡是常有理。”裴佳悦打趣儿道。
文一凡被她的话噎得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看着哥哥吃瘪的样子,文一欢差点儿笑喷了。
在外面一贯都是以冷酷冰山形象存在的哥哥,在嫂子面前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击到无语,她怎么能不笑呢?
“快点儿吃吧,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尖牙利嘴。”周依韵看见女婿面色不善,忍不住用筷子敲了裴佳悦手背一下。
“妈,你又打我?我都奔三的人了,还有三个孩子在这里看着呢。”裴佳悦不满地嚷道。
“谁让你总是欺负一凡?我这个做妈的不能不主持公道。”周依韵说。
“就是就是,外婆最公正了,简直就像大法官一样。”裴优优在一旁帮腔道。
“谢谢妈,要不是有你老人家坐镇,我迟早会被悦悦虐待死。”文一凡做出夸张的表情,大有卖萌之势。
“天哪!哥,我真该把你这幅表情拍下来,然后拿出去卖钱。”文一欢惊叹道。
“欢子,你瞧瞧,这就是我的亲女儿和亲妈,胳膊肘子全都朝外拐,我真是活不成了。”裴佳悦望着文一欢,一脸的可怜巴巴。“嫂子,说实话吧,我也就只看见过一个人能有本事欺负我哥,那个人就是你,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佩服。”文一欢慢吞吞地说。
“谢谢妈,要不是有你老人家坐镇,我迟早会被悦悦虐待死。”文一凡做出夸张的表情,大有卖萌之势。
“天哪!哥,我真该把你这幅表情拍下来,然后拿出去卖钱。”文一欢惊叹道。
“你敢!”文一凡威胁道。
“我不敢,就是说说,过过嘴瘾而已。”文一欢举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格外热闹温馨。
夏桥看到他们一家人热闹的互动,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在这里似乎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不过看到文一欢法子内心的欢喜,他又觉得,送她回来确实是对的。
而且,在这里他还能看到悦悦。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觉得格外地满足。
他从来也不曾想到过,有一天,他的心竟然会变得如此凌乱,一边怀揣着对妻子的热爱,另一边却还拼命怀恋着从前的刻骨铭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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