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搅了。”夏桥笑得心花灿烂。
”你别是想着能趁机再跟我嫂子单独见面吧?“文一欢警惕地问。
“说哪儿的话呢?我打算下个月就回香港了,既然你爸妈愿意帮咱们带孩子,那我索性带着你一起回去,没有老婆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夏桥说。
“哼,过去不是一直没老婆么?你过得不是照样如鱼得水?”
“那时候傻,不懂有老婆是多么的幸福,现在,既然体会了这种幸福,再让我离开这种幸福,自然就成了一种折磨了。”夏桥搂着她的腰说。
“哼,油嘴滑舌,不知道用这条舌头哄骗了多少女人,回头我把它割下来,看你还拿什么哄女人。”文一欢恨恨地说。
“没了舌头,我们接吻的时候不是少了情趣么?老婆,你的心可真够狠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割掉,就给你好了,只要你留下我那命根子,能够让你夜夜性福就好。”夏桥嘻皮笑脸道。
文一欢无奈地摇摇头,这个男人,真是她命里的魔星,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悠然和卓越的婚礼办得盛大而隆重,宋、卓两家在A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两家的亲戚朋友自然不少。
两家都是独生子女,且都是大龄青年,家长们卯足了劲就等着这一天了。
卓越的妈妈虽然很挑剔,但是在儿子的婚礼上却表现得雍容大度,待人接物大方得体,给儿媳妇的改口礼也大方得令在场的未婚女孩子们羡慕不已,居然是一对南宋时期的羊脂玉镯子,据说价值在上百万了。
更令这些女孩子们艳慕的是,卓越不但英俊无匹,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A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队长,显而易见是前途无量。
宋妈妈对这个女婿自然是满意至极,女儿晃悠了这么多年,眼看着都成了大龄剩女了,这一回不但嫁了,而且嫁了一个条件如此优越的年轻人,她简直做梦都要笑醒了。
宋悠然本人自然是更加开心了,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偿,她身穿白色婚纱,玩着他的手臂时,几乎怀疑这是在梦里。
当然,新郎本人也很开心。搂着这个爱慕了他好多年的女人,她漂亮、大方,气质优雅,更重要的是,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爱,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婚礼进行曲奏响的时候,裴佳悦挽着文一凡的胳膊,眼眶竟然有些湿湿的。
“小凡凡,当初我怎么都没有想过,在我心里最般配的一对耽美狼,居然被我和悠然给拆散了,真是暴殄天物呢!”她忍不住感叹道。
“裴佳悦!等晚上回家我再收拾你!”文一凡成功地被她轻而易举地勾起了愤怒,忍不住压低嗓门在她耳边吼。
“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吧?”裴佳悦风轻云淡道。
“再说一遍,我不是断袖,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永永远远都不是!”
“那么激动干嘛?大不了晚上回家证明给我看就是了。”裴佳悦用眼角飞了他一眼。
这一眼,居然是妩媚至极,文一凡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奈何这里是婚礼现场,实在找不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可以令他宣泄,只好作罢。
当天晚上,两个人在床上大战的时候,文一凡颇有些回味无穷地说:“悦悦,你白天在婚礼上给我飞得媚眼实在是太有味道了,能不能再来一个?”
“虾米?我居然会飞媚眼了?你确定那是媚眼,而不是白眼?”裴佳悦惊喜得差点儿从床上掉下去。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着镜子飞媚眼,难道竟然在无意中得到了真谛?
“千真万确。”文一凡很认真地点头。
“好,我再试试。”裴佳悦激动地点头如鸡啄米。
她开始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试飞媚眼。只可惜,努力了数次之后,那媚眼还是飞不出来,怎么看都是白眼。
“算了,悦悦,媚眼还是不飞了,咱们还是专心做事吧。”文一凡无奈至极,翻身把她压倒。
几个回合之后,趁着文一凡气喘吁吁时,裴佳悦再度翻身上马。
开玩笑,裴女王怎么可能一直被她的童养夫压在身下呢?骑马才是她的专长嘛!
一边在某男身上作威作福,口里还一边叫着:“驾!驾!驾!小凡凡,快点儿卖力跑!”
文一凡无语望天,但还是不得不努力向上冲。
毕竟,让自己的女人享受性福,是一个男人应尽的本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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