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顿时噼里啪啦响起,身子一凉,已被他撕去了大半衣裳。陶习凛自以为身上颇有两下子功夫,可在庄庭宋面前,却什么都施展不开,也不知是不是忌惮他的地位,竟被对方制得全然无法反抗。
片刻间,男人全身上下的衣裳全被扯掉,全数抛进了秦淮河里,露出一个精瘦的躯体。
陶习凛受此大辱,骤然脸色通红,刚想说话,庄庭宋长指一点,顿时点了他的哑穴,叫他干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
醉墨“啊”的尖叫一声,急忙腾出手来遮住眼睛,将脸埋在兰猗的肩头。兰猗脸上一红,急忙偏过脑袋。
那白花花的丑陋身子,可别看得人长针眼!
两岸围观的百姓顿时也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女子惊慌失措的捂住脸面不敢再看,可按捺不酌奇心仍偷偷透过指缝偷瞄。还有好事者大声叫喊:“拉他示众!拉他示众!”
庄庭宋微微一笑,指了指傻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书童们:“去,把你们主子绑在船头桅杆柱子上,面朝外,绑结实了。”
两个书童面面相觑,迟疑的看着脸色铁青的陶习凛,不知如何是好。
“不动是不是?好啊,那我亲自来绑,套住脖子扔到河里去游一圈,怎么样?”
说着,庄庭宋便装作抬腿去拿挂在船舱内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