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及时赶到的李贞丽也等到了。
说罢,寇白门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的嘟哝道:“陶习凛那个挨千刀的,真是不得好死!香君,幸好你没事。”
李贞丽也蹙着眉头:“他被游河示众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只怕侯公子也得了消息,还不知要生多大的事端呢。香君,这可怎么办?”
她担忧的瞧着香君身上穿着的男子外衫,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了然,微微叹了口气:“只怕明日的梳拢喜宴,不会安分了。”
兰猗并没有接口,她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在来燕子府的路上,庄庭宋曾跟她提起过,就在今天下午,燕还才刚从北方率领亲兵打道回府,因背后受了刀伤,路途劳累之下,伤口有所破裂,只派人去通知了庄庭宋,其余一律闭门谢客。他早已接到庄庭宋的书信,是为了她的梳拢之宴特地赶回来的,若不是战事吃紧,只怕前两日就已到达南京,再次前去媚香楼找她了。
只是没想到,庄庭宋这个看起来老是一脸正派的家伙,也跟她开了这么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玩笑。
少女掀开帘子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耳畔似乎又回荡着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我必须带你走。”
他的话语犹如温柔而沉重的棒槌,深深捣进了她的心底。
明天的梳拢喜宴,他会来吗?
恍惚之中,她竟没骨气的暗暗期待着,祈祷着,等待着他的到来。带她走,带她远远离开这个地方,长相厮守,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