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些女人间的风月之事,又慢慢吞吞的折腾打扮着,实在等得颇不耐烦了,又怕自己的主子见怪,这才忍不住出声催促。
醉墨回头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我家小姐正在梳妆吗?”
“你……”
其中一个仆从立刻瞪着眼睛要上前动手,却被另一个伸手拦住:“算了算了,别惹出麻烦来。”
兰猗缓缓扫了一眼自己的闺房,站起身来,扶住醉墨和施施的手臂,淡然平静的说道:“走吧。”声音中再无半分留恋。
她们出了房门,跟在仆从门身后沿途经过二楼的厅堂往楼梯走去。
女子的步伐走得很慢很慢,似乎她的身子仍不太好,曾经的重伤侵蚀了她太多元气,以至于一个月的休养并没有恢复到根本。
兰猗希望预见到待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没有把握阮大铖会不会继续对其他人出手,可是,她自身难保,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着:风寻和燕子府的鸣卫久等不到燕还的消息,已启程沿途北上找寻,就连郊外岚山脚下的楚宅里都撤走了鸣卫,只留下仆从婢女陪着楚伯苦苦等候;庄庭宋早已随着其父去了南边沿海区域驻扎,至今只回过两封书信通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