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这是楼玉笙没注意留下来的东西,您看看可有用?”
舞心月指尖将它挑过来,扫了两眼,不过是养生方子,口里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舞心月正准备将方子扔到一边去,却忽然想起,莫非这就是顾太守那晚特意潜去楼府想要偷走的东西?
若这只是普通的养生方子,哪里值得顾太守和楼玉笙亲自跑一趟?莫非有何特别之处?
想了想,她又将方子拿过来细看,越看越觉得震惊。
这方子,粗看与平常的养生膳食区别不大,但细看才发现几位关键的药材的使用简直是常人所不能想的,但若仔细一研究,就会知道这方子的精妙之处实在非寻常之法可比拟的。
若长期按照这方子来保养,那效果……
她忽然想到楼永申,不过是寻常的一身铜臭的商贾,却出落的英容俊貌,比同年纪的男子年轻了许多,却又成熟稳重许多,而且还有一股常人所不及的儒雅洒脱。
莫非就是拜这养生方子所赐?
舞心月的心剧烈地狂跳着,她激动地想,若这方子呈给陛下,他必定能多活几年,那她就能等到那一天了……
——
文德一得了消息就立马跟郑宣汇报,他说,那女杀手是冷月宫的,而冷月宫的少主便是舞心月。
郑宣却有几分诧异,舞心月和笙笙不过初次见面,她也万不可能为着笙笙几句过分的话而动了杀机……
让他更意外的是,文德说,吕家也开始查舞心月了。
吕意要查舞心月,无非是笙笙的意思。
可他尚且没看出那杀手是舞心月的人,笙笙如何知道是舞心月想杀她?
莫非她早知舞心月的想法,才一而再地出言讽刺?
虽难以理解笙笙的想法,但这样不明智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倒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笙笙和舞心月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