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楼玉笙时,见她都没有分一丝目光给他,皱了皱眉,却还是出去了。
“楼姑娘,您请坐。”倚华淡笑着说。
“多谢!”楼玉笙自己搬了张小凳子在床尾坐下,正襟危坐,仿佛是来听老师讲课的乖学生。
倚华瞧了她两眼,笑了笑说,“奴婢之前虽没有和姑娘正式见过,却也听人提起过姑娘,他们口中,姑娘是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的女子,是什么原因让姑娘此时眉宇都染了悲伤?”她迟疑了下,“是柳小姐吗?”
楼玉笙牵了牵唇角,“姑姑大病初愈,却还要为晚辈担心,是晚辈的不是。”
却只字未提究竟为何不快。
倚华轻叹了声,“公子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奴婢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公子这一生能遇到一个知心人,公子很幸运,他遇到了您。不瞒姑娘,这些日子,奴婢也一直在观察您,您的确是个好姑娘,公子也是真心喜欢您,他和您在一起的时候,是奴婢从来没见过的轻松快乐,所以,奴婢也放了心。只是,两个人朝夕相处,总是会有摩擦和不快,公子性子内敛,有什么事也从不对人讲,若姑娘也这样,只怕会造成误会,让两人越走越远,所以奴婢斗胆,希望姑娘多多体谅公子,您心里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和公子讲,不要让公子去猜,更不要让两人生了嫌隙,要知道,误会和嫌隙是最容易影响感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