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看别人的眼睛,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的吗?
这是……
难道是……
她的读心术居然升级了?
卧靠!
真是个意外的好消息!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看不到别人的眼睛就不能读心了!
——
天边夜色渐浓,房间里亮如白昼,但光线温和柔润,不会让人觉得刺眼。
郑宣自昏睡中醒来,不适地咳了几声,意识还有些浑浊。
身体里一阵冰寒,一阵火热,郑宣知道,毒发了。
门开了,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女,端着清粥小菜,眼里有着努力掩饰的惶恐。
她端着饭菜小心翼翼地走近郑宣,声音有些哆嗦,“公,公子,用膳吧。”
郑宣此时还能勉强维持理智,冷声道,“出去。”
“出不去……”那少女都快哭了,“门被锁了……”
郑宣知道,这定是倚华安排的,可他已经坚持了两个月,怎么可能这时候功亏一篑?
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使又欠爱能缓解毒性,但他根本已经无法承受无休止的又欠爱。
他勉强地坐起来,极力保持着一丝清明,声音喘喘,“你出去,告诉他们,不想本公子死就放你出去!”
“可我出不去啊……”
“出去!”郑宣喘息着,怒声呵斥,吓得那少女一哆嗦,手一软,端着的饭菜都摔在地上,而后看到郑宣渐渐泛红的腥眸,逃命一样地往门口跑,不停地拍门,“开门呐……姑姑……放我出去……公子,公子说……我留在这儿,他会死的……放我出去……他会死的……我不要死……”
门,忽然开了,那少女犹如看到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冲了出去。
文德忙进去扶着走路都有些踉跄的郑宣,眼睛红红的,“公子,您这又是何苦呢?”
“带我去密室!”
“公子……”
“再啰嗦,我丢你去喂野狗!”
“……”
待郑宣进了密室后,倚华和文德守在外面,双双落下泪。
不久,有暗卫盛来急报,文德一看,气的差点吐血。
“发生何事?”倚华担忧地问。
“楼姑娘……楼姑娘用孩子做要挟,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她竟然!”倚华气的咬牙,“她仗着公子喜欢,仗着有了公子的子嗣就敢无法无天!这跟那些嚣张跋扈的宠妃又什么区别!妾就是妾!永远都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那该如何是好?”文德有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