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至少这姑娘不是他能开罪的。
当下,他也不必考虑自己的官威这么虚无的东西,只是他着实好奇着姑娘的身份,便道,“既然来了衙门,为何不摘了帷帽?你就不怕本官治你个藐视公堂之罪?”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楼玉笙还算不得强龙,不过是不愿轻易下跪罢了,既然县老爷不追究,她也不会彪悍地继续装高贵危言耸听恐吓他。
“民女漏颜,恐惊了大人。”
这话,听得商敏差点吐血,她还叫漏颜9叫别人怎么活!
不过,也由此看来,这妹子果然是怕别人瞧上她的美貌强纳了她呢。
纪大人倒是不蠢,知道这不过是借口,虽然气闷,却也不必小器地借题发挥,今日重点,还是那商敏状告陈三的事!
故此,纪大人只哼了哼,又拍了惊堂木,道,“堂下何人,击鼓所谓何事?意欲状告何人?”
商敏拜了拜,深呼吸一次,徐徐道来,“民女忧县城内同源客栈老板娘商氏,状告县衙采买管事陈三栽赃陷害食物不净,又强抢民女意欲行不轨之事,还望大人明察,还民女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