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楼玉笙淡淡启口。
“楼姑娘……”林越刚一张嘴,眉心一皱,眼角余光却是看到满身煞气的公子贺正徐徐而来,立时住了嘴。
楼玉笙望了眼公子贺,微微拧着眉头,继而道,“你要说便说,不说便走吧。”
林越很是着急,“楼姑娘,此事是公子机密之事,不能让旁人知道。”
楼玉笙懒与他费神,转身就要走,急的林越别无他法,利落地跪下,“楼姑娘!小的求您了!”
“……”楼玉笙吸了口气,头微偏,问阴烛,“你知道是什么事?”
阴烛想了想,“知道,但,不完全确定。”
下午的时候林越提起过楼玉笙的血能压制楚宣体内的毒,却被楚宣否定,但方才楚宣毒发,林越担忧,来寻楼玉笙,似乎十分笃定,所以,他并不太确定。
“说吧。”楼玉笙淡漠道。
阴烛看了眼跪在地上摇头乞求的林越,又看了眼如修罗附身的公子贺,犹豫一瞬,说道,“皇曾孙毒发,生死难料,林越说你的血能压制皇曾孙体内的毒,不致送命,所以来求你。”
“毒发?”楼玉笙蓦地转头,“他不是解了毒吗?”
真相被道出,被吴王知晓,林越已经绝望,破罐子破摔,“那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