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迷失了自己,待她稍稍清醒,两人早已坦诚相见。
千钧一发之际,弦歌突然喊停。
修离墨脸色一黑,差点摔倒在她身上,他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弦歌知晓自己躲不过,况且她也有了反应,她尴尬道:“你记得轻点。”
她怕极了那个夜晚,不想再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这一夜,男人像饿了很久的狼,食不知味,她被折腾到天际泛白。
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模模糊糊间,她感觉到男人拍了拍她的脸,低声笑道:“等我回来。”
之后她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在那个男人的带领下,她忘记了那晚的噩梦,喜欢上了和他缠绵的滋味。
可这男人越发肆无忌弹,常常逼得她哭着求饶,他似是爱极她哀泣的模样,她越示弱,他越兴奋。
弦歌气得晚上给他摆脸色,他却若无其事,她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倍感无力。
入冬后极寒冷的一夜,竹霜殿内点了几个火炉,将屋子熏得暖呼呼,弦歌披着厚厚的狐裘,身上还裹了厚厚的棉被,慵懒地窝在榻上。
手里捧了一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着。
“沐弦歌!”
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一声暴喝,震得弦歌手里的小说险些掉落在地。
“干嘛?”她茫然地抬头,男人眉眼含怒,双眸似是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