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一笑,“你说的,若有一日,你背叛我,我会毁了你!”
弦歌一愣,他蓦然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抱着她径直走向里间。
里间设了一床榻,男人醉得不轻,走路踉踉跄跄,好几次踢到凳子,险些跌倒。
弦歌在他怀里一阵心惊,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在黑暗中呆久了,也能看清屋内的摆设。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脚下不稳,直直朝她倒下,弦歌连忙伸手抵住他高大的身躯,奈何他太重,她还是被压得倒吸一口气。
男人轻轻一笑,手滑上她的脸,“你真没走,果然不能放开你。”
弦歌愣住,这人莫不是醉得分不清梦和现实,以为自己在做梦?
身上一轻,男人翻身侧躺在一旁,手却箍紧她的腰,大手一挥,厚重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还冷么?”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呢喃,可他的手那般冰凉。
冷的人分明是他。
“不冷了。”弦歌摇头,拉下他的手握在手中,朝他怀里依偎。
“修离墨,你真醉还是酒醉?”良久,弦歌突然问道。
按理说,醉酒的人躺在床上会酣睡吧?
可他却抱着她乱蹭,若不是他胡言乱语,她还以为他装醉呢。
“没醉!”男人不悦地从她颈上抬起头来,“本王没喝酒,怎会醉?”
得,还没醉呢?
又胡言乱语了,刚刚还说自己醉了,现在又说自己没喝酒。
身子有点麻,弦歌动了一下,想翻个身,男人却突然支起身子,撑在她身侧,暗哑道:“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