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更紧地抱住。
许久,她都没听到回应,均匀的呼吸在头顶响起。
弦歌懊恼地放弃。
果然,跟醉酒的男人不能沟通。
男人这一侧身,倒是替她挡了冷风,可她又怕他冷,只好伸手绕道他脊背,替他细细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渐渐合上双眼。
翌日醒来,男人双眸紧闭,没有转醒的迹象。
弦歌不忍心叫醒他,想起阴昭说他两日没去上朝了,再多一日也无妨。
这次男人倒爽快地松了手,她起身,随着圣音去梳洗一番,然后去了厨房。
她许久没有动手下厨了,这一次她心血来潮,突然想让他醒来就能喝到她亲手做的羹汤。
喜滋滋地在厨房捣弄了一会儿,终于大功告成,端着清香四溢的荷叶粥、醒酒汤走出厨房。
一道矮小的身影突然从另一侧撞了过来,弦歌堪堪避开。
“哎,小心点。”弦歌皱眉盯着手中的托盘。
幸亏没有洒出来。
她没有留神那险些撞了她的人,来人却惊喜地喊出声,“姐姐,是你!”
弦歌疑惑地朝她看去,小小的人,才高到她的腰际,那张荣光焕发的小脸莫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