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有我吗?”他猛地握上她的柔软,心贴着他的掌心跳动。
他冷笑着重重揉捏,隔着冬日厚厚的衣物,他仍能让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修离墨”弦歌屈辱地流下眼泪,伸手就要去打他。
他眼疾手快松开她的下颌,将她的双手扭到了背后,强迫她贴紧在他的胸膛上。
他轻笑着将手伸入她的衣襟,那微微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轻轻一颤。
“真敏感!”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
弦歌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的话被他突然重重的一抓哽在喉咙里,低骂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他粗粝的掌贴着她的肌肤,她脸色微红,在他的逗弄下气喘吁吁。
他冷漠地看着她娇俏的脸蛋,一抹讥讽爬上眼梢。
“喜欢吗?”
弦歌咬牙嗔怒地瞪着他,她怕自己一张口,嘴里会溢出令她羞耻的声音。
小腹上抵着灼热坚挺的硬物,她不敢再乱动,对他又气又怕。
男人却勾唇一笑,“你说你爱我,那你能为了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么?”
弦歌错愕地看着他,这样不堪入耳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唔修离墨你混蛋!啊”
弦歌怒吼,却被他凶狠地抓住柔软,重重揉捏,似乎想毁了她才甘心。
“怎么?你连这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爱我?”他将手从衣襟里拿出来,重新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粗粝的指腹重重擦拭她的唇。
这人疯了!
“修离墨!”她张口咬上他的手指,却不忍心用力。
男人察觉到她的迟疑,手指在她嘴中轻轻搅动。
她身子遽然一颤,红着脸将他的指吐了出来。
男人眸中划过一抹残冷,猛地将她推倒在地,冷笑道:“果然是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