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久,这件事情就会越麻烦。
“等一下,千万不可以让皇兄知道。”夕月急急的开口。
皇兄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都可以这么决绝,要是被皇兄知道可能有解药的话,只怕会更加……
当然还是不用的好,只是现在的皇兄,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了。
“这个自然,肯定是要瞒着他的,否则……”顾清鸿也是十分苦恼。
几人商讨的入神,倒是付文渊发现了一边的江祁,“江祁,你千万不能告诉皇上,这一次,你必须站在我们这里。”
付文渊和江祁同为荣轲的死士,对于荣轲的衷心无人可及,这个时候更是如此。
只是眼下,不能被皇帝知道。
江祁对上付文渊的眼神,下意识的避开了一下,应道,“我有分寸,不会说的。”他纵然是皇帝额死士,也是希望皇帝好好的,现在的局面都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有机会弥补的话,他又怎么回去破坏它?自然不会。
“当真?”付文渊下意识的狐疑的问了一句。
江祁眉头微微的皱起,将自己移开的视线给拖了回来,“你就这么不信我?”好歹,也是一同长大,一同经历了那些苦楚的。
江祁的心里,莫名的有几分不舒服。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付文渊急忙解释,生怕江祁生气了。
她自小就没什么亲人,除了顾清鸿,这皇宫里面和她有关系的也没有几个人,她一时着急才说错了话了。
察觉到自己被忽视的感觉,顾清鸿莫名的心里堵了一口气,手臂不动声色的移到了付文渊的腰际,募得收紧。
“嘶——”付文渊吃痛,下意识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
嗯,视线回到他身上了。
顾清鸿气顺了些,厚颜无耻道,“没做什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