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也好。
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没有感觉,也算是皇兄,强制性的换来的一种,重头来过。
夕月重重的点头,纵然对池裳服食忆蛊的那块心里的石头还没有消除,但是已经是现在的局面,尤其的是在她看到嫂嫂以后,突然觉得,现在的嫂嫂,似乎才是对她最好的结果。
没有伤害,没有回忆,没有委屈。
有的,只是皇兄的宠爱,和苦尽甘来的幸福。
这才是应该属于嫂嫂的生活。
若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就这样也好。
“嫂嫂,以后的日子,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夕月。”一个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心疼嫂嫂的夕月。
看着荣夕月如释重负的模样,池裳的心里缓缓的躺过一股暖流。
她可以感觉的出来,面前的这些人,对她都是真心的好。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她过去,应该也是一个挺幸福的人。
“池,池裳?”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的从背后传来。
带着些许的迟疑。
池裳心里微微一紧,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完全不清楚。
回头,便看见了一个男子,儒雅的衣袍,如清风朗月一般。
叫人看的心里很舒服。
可是,他是谁,为什么从未听荣轲说起过。
他不是说,他只有一个妹妹么?
能够连名带姓喊她的人,应当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才是。
池裳疑惑的看向荣轲,却不料,还没有等她开口,荣轲就一把将她给拽了过去,死死的护在身后,捏着她的掌心很是用力。
池裳吃痛,皱眉看着荣轲,觉着他的反应实在的是有些不大对劲。
可是,心里隐隐的又不太敢开口询问。
可以让荣轲的情绪有这么大波动的人,必然不简单,更何况,这人似乎还与她,挺熟悉的。
池裳无法,下意识的回头看着夕月,希望从她那里可以得到答案。
夕月收到池裳的目光,心里大概的是明白了,不敢直说,只好是对着屋外的声,弱弱的喊了一声,“三哥。”
三哥?
池裳的脑中迅速的转了一下。
荣轲似乎是先帝的第四子,所以面前的人,也是荣轲的三哥。
为何,他没有告诉自己,他还有一个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