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话,不停的和我笑着,吃完饭怕我一个人找猪菜太累还和我一起去。难得有这么一个日子,我非常珍惜。回家的时候姑姑对我说村子不远的地方卖着一种叫做“”的东西,说是很好吃很好吃,放进嘴里就化了,甜滋滋的得让人全身都会擅抖。我哦了一声,好吃又能怎样,没钱怎么买,不过看看倒是可以,既然不能过嘴瘾那就过眼瘾吧!书上不是有句话叫做“秀色可餐”么,我这就叫做“糖色可饱”吧。不禁为自己创造出这么一个自认为是非常有才情的词而感到洋洋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