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时不时还“唰”的把嘴往前一凑,像是对着蚊虫示威,又像是吞噬蚊虫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东菊,你给我出来,”一个恶狠狠的似破锣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东菊是“夜叉”的小名。我非常诧异有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这样呼喝在家里如山大王的“夜叉”。扭头一看,貌似这个人是“夜叉”的哥哥吧,只是我从记事起就知道我们两家并无往来,怎么今天他会来,来也就来了,可为何脸上还又怒气冲冲手里还提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借着晚霞的红光看上去威风凛凛的,犹如一个出征的大将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这种事情我是乐意见到的,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真正是“一物降一物”呀,平时她不是很得瑟、很自以为是很目中无人么?不管这个满身横肉的大汉是来做什么的,反正只要与我父亲无关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