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豆子以及所有秋天的收成全部卖空,到了来年却什么吃的都没有,这不,又来我家赊米,前面还欠着我家几百斤大米还没还呢,父亲还没说话,“夜叉”便说欠帐太多不赊了,除非把前面欠的还清。这倒是符合了她一向吝啬如鬼放屁还要到自家地里的放的性格。说实在话,“夜叉”什么都不好,上骂奶奶,下骂我打我,除了能持家之外她一无是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也许是常年累月的愤怒所积累起来的评价。近些年,父亲的生意也做得越来越好,家里不再像以前一样连肉也吃不起了,现在也可以天天都能在桌子上见得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