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脸的迷茫之色，他也突然释怀了，往事如烟，既然此刻苏莫离能安好的在他身边，其他也无需计较了。
“莫离本是妖，那次之后便忘了之前的事，所以皇上不必大惊小怪！今日打扰了！”白依然冷漠的说道，似是下一刻就要带苏莫离走。
“我认识他？”倒是苏莫离好奇的开口，“这位叔叔长得真好看！我认识他吧！”
一句话让景则天心中百感交集，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点点头，却有些抑制不住眼眶中摇摇欲坠的泪水。
白依然也点了点头，似是不愿多提这个问题，苏莫离也就不问，跟着他要离去，飞起的那一刻，苏莫离回头了。
天真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怨恨，这一笑似是打破了景则天十几年来的噩梦，她带着一丝期待对他说，“等下次学会飞行时，再来看你可好?"
景则天就那么愣在那了，直到天空在没有两个人的身影，他才反应过来，思及前尘往事，他空哭不已。
下次，或许她再来之时，他已经化成森森白骨了，他看着天空，突然看开了一切，往事如烟，美人如玉，只是都和他没关了。
他这一生，注定与她无缘，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