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但是这一切都不能够成为阻力,我只是怕有人对诺萱说些什么,因为我无法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
“你们的问题还真的不太好办,即便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闲杂的人却不得不去考虑,比如那个女人。”南泓涟的话若有所指。
“嗯,几位叔公之所以这样说,其中也是因为那个人的关系。”南泓翔的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倚靠向沙发的靠背,“我没有想到才刚刚开始,他们就有所行动,如果没有接受诺萱的心意,现在我可以完全不考虑这些,而如今,我已经不能够随心所欲的去做什么,因为这样只会让诺萱误会,会伤害到她,不论是否将可能发生的事实真相告诉她,对她都是一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