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罪五。”
“买通贴木尔,制造假口供,此乃罪六。这六桩罪,叫本汗如何饶你,茹茹!”
茹茹公主闻言瘫软在地面,喃喃道:“不,不……”
“贴木尔,你好大的胆子!”阿史那忽然转向贴木尔厉问:“你为何要替茹茹作伪证?你明知本汗得知,你难逃一死,为何她们找上你时,你不会回绝?”
然而,还未等贴木尔回答,阿史那已经随手抓起几案上棋盘里的两粒棋子,反手发出。
“噗嗞——”贴木尔的两颗眼珠子生生跳了出来。
“啊——”贴木尔掩面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大叫,痛到倒地打滚。
余者莫不面如死灰,胆战心惊!
阿史那却完全无动于衷,冷笑道:“贴木尔,若不是怜惜你一身好医术,本汗早就取你狗命,竟敢背叛本汗,谋害昭仪可敦,你不是找死吗?如今挖你双眼,惩罚你的有眼无珠!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你该听命于谁?”
言毕,他又转而亲自扶起茹茹公主,他的礼遇,他的温情,他的浮浅的冷笑,为何让人感到心惊胆寒呐。
“茹茹,本汗知道你情有可原,其情可悯。可是,你痛失爱子之后,就不该欺瞒,更不该嫁祸给小蛮。茹茹,那六桩罪,本汗不追究,不惩罚。因为本汗之前欠了你的情,欠了你的恩。今天,就一并还了吧。以后请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