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吃起醋来,所以才会使些小性儿,这不刚好说明,娘娘其实还是很在乎您的。”
“鹏飞,朕怎么觉得你和慎妃之间,不是一般的亲近啊!”文轩打断他的话,狐疑的瞪着他,语气甚是凝重。
白鹏飞发觉不对,即刻单膝跪地,解释道:“末将只是受了慎妃娘娘的差遣,帮她查查他父亲的死因而已,和慎妃并无太多亲近。”
这一次,文轩仍然选择相信他。
虽然他曾因慎妮子而骗过他一次,但他绝对的相信白鹏飞不敢做出有失臣节的事情来,就算撇去他俩这么多年的情份,他白家满门乃是忠烈之士,除了尽忠便是尽孝,所以在孔儒思想熏陶下长大的人,是绝不会做出违悖忠孝节义的事情。
“你怀疑是谁做的?”文轩冷着脸问他。
白鹏飞小心翼翼的回道:“末将觉得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内侍总管李玉,但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人在给他撑腰,令他竟嚣张到敢在宗人府里动手杀人。”
“慎妃知道这些么?”文轩略微紧张的追问。
白鹏飞摇头回道:“末将只是猜测,所以没有对慎妃娘娘说起,毕竟……无凭无据。”
“案子不许再查了,今天这话,更不许对慎妃提及。”文轩微眯着毒辣眼眸,冷冽的声音中,夹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凌厉。“这不是命令,是圣旨!”
“姐夫,难道是您……”白鹏飞小心翼翼的抬眼扫过他的面庞,心中终于有了答案,原本不可思议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文轩并没否认他的猜想,而是拧眉轻斥道:“朕让你办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不干正事,反倒有空帮她查什么杀父凶手,你的脑子是被门给挤了?还是被驴给踢了?”
白鹏飞忙躬下身,看不见表情,只道:“姐夫恕罪,其实末将已经让太医院所有的御医给慎妃娘娘请过脉了,他们口径一致,慎妃这一胎必定是个公主。”
“当真?”文轩的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连眼角都忍不住的上挑一丝笑意。
“当然是真的,末将哪敢骗姐夫,那可是欺君之罪。”白鹏飞低眉,口中这样说着,心里却开始隐隐有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