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起来,尖叫的声音焦灼与凄厉,一个劲的在他身上挣扎厮打。
“凤兮,你先冷静点,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荣禄见她性子上来,反映激烈,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一时无措,只好甩了一记耳光在她脸蛋。
这一巴掌他根本没有舍得用力,只是想让她暂时冷静下来而已,可没想到她却突然一把抱住了自己,将头伏在自己的肩头, 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那声音低低的,惶惑的,又那样无助,含了无穷无尽的委屈和悲伤,一点一点地往外倾吐着。
“禄哥哥,你打我……”
“我……我只是想让你冷静点而已。”
“连你也打我,我就真的这么讨人厌么?”
“凤兮,别乱想,我先送你回去,切莫让旁人看了,背地里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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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宫,水晶帘,红绡帐,鸳鸯锦。
人,成双。
烛影异的笼罩下,白凤兮素白的丽颜掩映在乌黑长发里,肤色被衬得越发像白绫一样细致惨淡,由于她受了极大的刺激和委屈,又加上之前的醉酒,挨打,淋雨,此刻脑袋沉痛,神智早已烧的一片模糊。
她缓缓抬起一只白皙的藕臂,纤手落在荣禄秀挺的眉间滑动,如旧的三尺青丝里,深藏着女儿家心事。
“我是不是老了?”白凤兮轻声的嘤咛,语调带着一丝哭哑的脆弱和凄凉,慢慢地半解罗裳,展露出丰圆玲珑的双肩,犹如尘埃里开出来两朵白牡丹,越发显得肤若凝脂,晶莹剔透,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给吞食下去。
“凤兮,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当年那只漫舞九天的白凤凰!”荣禄温柔在抚摩她额头上的伤口,那溃烂刺眼的妖红,狠狠蛰痛了他的眼睛。
“不管你爱我还是不爱,你永远都是我恒古不变的骄傲和信仰,我爱你,从柳下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此生都不会改变,求你,疼我!”白凤兮轻轻阖眼,两片薄薄唇瓣有些颤抖,到底是将门千金,放下了矜持和高贵,低声下气的向男人求欢,她多少有点羞怯和辛酸!
“凤兮,你非要如此吗?饮鸩止渴,我们会万劫不复的!”荣禄微拧了眉头,轻轻抚过她丝滑的脸颊,掌心被滚烫地熨贴,只觉得心中巨浪翻涌,进退不得。
“就算万劫不复,也好过终日寂寥的望梅止渴,求你,疼我。”白凤兮主动捉住荣禄的手,将它移至自己胸前,那触手柔若无物的温软,使他的手指轻轻地沉陷。
“罢了罢了,就算你是鸩酒,我也甘之若饴的喝了,虽然不能与你长相厮守,但我对天发誓,此生不忘这一刻你给予我的温存相守!”荣禄说着,再也顾不得其他,欺身压上了白凤兮细软的娇躯,喘息着起伏在她那侵肌染骨之上,揉残栀子,纵情的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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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宫墙柳,什么前缘误,全不过是文人墨客编出来哄人的前朝艳史!
文浩不是月下弹琴的司马相如,而她也做不来‘文君夜奔’的那种荒唐丑事,所以,她还是决心要把文浩,从心底彻彻底底的清除!
不能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也许一辈子没有那么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可是,可是,当她刚刚下定决心的时候,他却又回来了。
睿亲王举兵还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