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笑话一句,是你自己要钻这个牛角尖的,这也怪我?”
“那您明知皇上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把我献给他?害的我走到那里都被人说成卖主求荣,勾引皇上的小贱婢,所以我恨你,我要把你压下去,这样就没人在笑话我了。”
“你说皇上喜欢你?”茗慎噗哧一声笑了:“好,好,就算是皇上看上你了,那又代表什么?他要真心喜欢你,会让你落到这幅田地?”
灵犀见她不相信的样子,梗着脖子争辩道:“皇上就是喜欢我,我给他布菜的时候,他经常看我,而且你也别不服气,皇上给你吃了绝孕丹,却让一个奴婢出身的女人为他生下长皇子,试问这东西十二宫里,那个有我这般恩宠?”
茗慎被说到痛处,瞳孔凝结一层碎碎的薄冰:“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让你给他生皇子么?”
“她宠我呗,要不然,我凌.辱你的事情他都知道,怎不见来责罚我?”
“皇上当初要了你,只为在翊坤宫安插一个眼线,纳兰家会树倒猢狲散,你责任难逃,后宫的女人那么多,凭什么轮到你一个奴婢生子?就是因为你无权无势无靠山,将来立子杀母的时候,一条白绫便解决了难题,这般省心又色利双收的好事,皇上何乐而不为呢?”茗慎一字一句都像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她彷徨不安的心房。
“那,那他……他明知我去找你的麻烦,都不责怪,不是宠我的表现么?”灵犀急得乱了心神,说话也慢慢心虚起来。
“他是在等你找出来我的夜明珠呢!你去皇上那里告我的状,殊不知已经触犯了一个男人自尊的底线,幸好你当时没找到,否则他当场就杀你灭口了!”茗慎冷声一笑,迫视着她继续道:“自从你生下皇子启,皇上可曾让你见过他一面?你大概连他的样子都没看过吧,皇上有多介意你的出身,你现在能明白了吗?”
灵犀一脸不可置信,她发疯似得摇头,满脸怆然道:“不……不可能,我要见皇上,我要找他问清楚。”
一旁的秋桂看不下去了,狠狠的将一张明黄的圣旨摔在她脸上,哼道:“皇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瞧见上面写的什么了吧,是凌迟,这就是你欺负慎贵妃的代价。”
灵犀瘫倒在地,握着圣旨的手轻轻发颤,满眼凄楚的泪水求饶:“小姐,小姐,灵犀知道错了,您看在咱们十年的情分上,再原谅我一回,就一回,灵犀当牛做马,结草衔环的报答您的恩德。”
秋桂冷冷的哼道:“现在知道十年的情分可贵了,你让娘娘给你磕头的时候,你烧死彩凤姑娘的时候,何曾记得这些?”
茗慎脸上依旧挂着疏懒的笑意,目中却只有冰冷的杀意:“当年我在王府警告过你,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如有下次,咱们姐妹的情分就此断送,我亦不会再对你留情,本宫要是饶了你,还有何面目去面对死去的彩凤?只因儿时的斗气,你就将她活活烧死,犀妃娘娘在本宫身上的教诲,本宫今生都没齿难忘,没有您昔日的步步欺凌,哪来今日的慎贵妃?一切都是你自作孽,所以你不可活!”
灵犀哭腔越来越悲怆,拼命的磕头:“小姐,小姐,求求您留我一命吧,灵犀不想死。”
“本不想你受凌迟之苦,希望你能自尽赎罪,谁知你偏偏心存侥幸,非逼的本宫亲自前来清理门户。”茗慎说着喉头酸胀,仰着头强压着恨意吩咐道:“来人,把她拖下去,按圣旨办事。"
“遵命!”几个侍卫得到命令,抓着灵犀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往外拖,灵犀奋力的垂死挣扎, 蓦地挣脱侍卫爬向茗慎,还未能靠近,就又被身后的重新抓了起来.
“小姐,小姐,求求你别把我凌迟,让我喝毒酒,让我上吊都可以.......”灵犀凄厉的哭喊在殿内回响,那可怜劲,任谁听了都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