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口喝着烈酒,这般不爱惜自个儿,叫人怎么说你是好?”
“你怎么会来到我的府上?”白鹏飞酒醉的嗓音低沉黯哑,诧异的望着茗慎,心口瞬间热烫了起来。
茗慎自径坐到了白鹏飞身边,随即扬起长睫偷觑了他一眼,缓缓道:“奉皇上之命,代他来探望你的病情好转没有,他......还是蛮关心你的!”
“呵,姐夫还真给我脸!”白鹏飞自嘲一笑,抓起身边另一坛酒拆了封,继续往嘴里灌去。
“别喝了!”茗慎怒极的呵斥,顺手打落了他手中的酒坛,瓷碎之音清脆响起,刺鼻的酒味霎时浓香四溢。她不禁深深望着他略显冷峭憔悴的俊颜,缓和了口气劝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想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好好养好身子,皇上还需要你带兵守城,你姐姐在后宫的荣辱兴衰全系你一人身上,还有你白家的基业,也是需要你来继承的,你若在自我作践下去,可真寒了关心着你这些人的心!”
“那有没有寒了你的心?”白鹏飞几乎不经思索的脱口问道,一双大掌擒住了她细瘦的膀子,目光渴切望着她寻求答案。
“你.....“茗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娇喘了声,慌乱的脸颊透过一抹嫣红,”你醉了,本宫命人扶你去休息!”
闻言,白鹏飞心底泛起一阵微恼,一把将她强行拉进自己的怀中,霸道的箝锁住她的身子,赌气道:“不准你走,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
一时间,茗慎僵硬的困求在他怀里不能动弹,背部贴在她背上的宽阔精壮胸膛,无奈的感受着他身上正源源不绝地散发出热力,似火般灼烫。
莫名的羞耻感令茗慎面如火烧,忙不迭的娇声呵斥道:“白鹏飞你放肆!快把本宫放开,否则.......“
可怜这话音未落,茗慎就被白鹏飞猛的翻转回身,紧接着,那张冒着火气的红唇被他密密地封吻,他口中浓烈的酒气熏得人心欲醉,灵动的舌头张狂地入侵她的口中,大胆挑逗。
恣肆的亲昵感觉不防地窜入了,茗慎的心房,狂击着她的心坎深处,无情地摧折她的冷静理智,终至消弭,随着落花飘零荡漾。
她紧张地屏凝了呼吸,险些就要绝了气息;一丝丝陌生的欢愉,如水、如火般扩散开来,直到一阵阵脚步朝这边过来,猛然揪起了茗慎的神智!
她用力的挣扎,却无奈与他强健有力的禁锢,无论怎样都挣脱不开,不禁有些着急:“鹏飞,闹够了,快放开我!”
白鹏飞放过了她娇软香甜的唇瓣,发疯似的椅着她的双肩,醉言醉语的吼着:“我不放,自从那天在端亲王府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再也放不下了,我恨我自己放下你,可我更想好好的保护你.......”
这个男人真是口没遮拦!讲的那么明,怕是朝这边来的侍卫们早已听的清清楚楚了,这该怎么办呢?
茗慎心念如轮转间,不假思索的抓起地上的酒坛子,砰的一声生生砸在白鹏飞的头上。
他先是头上一阵微麻疼痛,伸手揉了揉额头,掌心沾满了血迹,下一瞬,黑暗便深深笼罩了他……
茗慎速速整理好狼狈的衣襟,心慌的缓了一口气,又十分担忧的扶起这个醉汉,用帕子擦拭着他额头的血迹。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逼近,原来是西林坤在偷听里面的动静,发觉有不轨后,便率领暗卫们以护驾的名义前来捉奸。
只见西林坤双手环胸,大摇大摆的从人堆里走了出来,他见茗慎的发髻散乱,而且正在动作亲昵的为白鹏飞拭擦着额头的血迹,不禁讥笑起来:“刚才还那么大动静,这会子白统领怎就被砸昏了呢?看来贵妃娘娘还不是一般的会疼男人啊,不知皇上倘若看见此景,会作何感想?”
茗慎迅速回头,板着脸道:“侯爷想告状的话尽管去告,看看皇上是信本宫的枕边风?还是信你无凭无据的一面之词。”
西林坤作势挖挖耳朵,轻挑地咧嘴笑道:“刚才白统领的话,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慎贵妃还要包庇他不成?”
“本宫包庇他什么了?暗卫营都是你的人,自然是你想污蔑本宫什么?他们都会跟着你说什么了?反正皇上不会相信的。”茗慎悍然地瞪了西林坤一眼,答得很果断。
随后又警告的意味对着一干暗卫吩咐道:“白统领喝醉了,送他回房间休息,让带来的御医去给他诊脉,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多说一句,本宫让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西林坤僵住身子,一双鹰眼写满了愤怒。有人按照吩咐将白鹏飞扶走,茗慎扶着秋桂的手也跟了过去。
当茗慎的身影逐渐在西林坤眼前消失后,他才恨恨地吐出一句:“慎贵妃你别得意,得罪我西林坤的下场,那便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