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哭的手足无措,越发着急,看着她越哭越凶的样子,眼狠狠一闭,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菱唇,堵住了她口中溢出的哭声,和着咸咸热热的泪水,辗转反侧的厮磨。
自从关雎宫一夜缠绵之后,他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想念着她雪玉般晶莹剔透的娇躯;想念着她身上迷人的幽香气味,更想念着她在他身下销魂吟哦的那副柔顺模样.......
这个吻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仿若一瞬间便是天荒地老那般久远,吻的直到白凤兮目露哀凄之色的无声求饶,荣禄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她放开。
只见白凤兮含泪望着她,声音娇娇软软的道:”禄哥哥,我已经好多了,你好几天没睡觉了,去休息一下再过来,我现在想去看看我们的女儿!”
“我不累,你想看女儿,我这就让奶妈子们给你抱过来,还有啊,你身子太虚了,我得去小厨房交代下,让他们给你炖点雪糁鸡汤补补,你先躺下歇着,我去安置下,在到书房换套衣服梳洗下,马上就过来!”
“恩!”白凤兮乖巧的点了点头,唇角诡谲一笑。
“等我,凤兮!”荣禄说完,便出去张罗起来,尽管此刻他心中有千言万语,但这时候也不着急表述了,日久见人心,他相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总有一天,凤兮会忘掉过去,接纳他的感情,和他开始新的生活。
可当荣禄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将脸面刮干净回到凤栖堂时,门却从里面闩上了。
他突然心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恐慌,仿若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生命中硬生生的给剥落下来似的,令他急躁难安。
“凤兮!凤兮!凤兮你快开门!”无论荣禄怎样拍门叫喊,里面始终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最终荣禄情急之下“咚”地一脚将们给踹开。
只见白凤兮长发披肩的高悬在梁上,她脚下是一张横倒的凳子,和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女儿。
荣禄忙把她抱了下来,可是奈何她已经断气多时,一旁女儿的襁褓中塞了一张白绢绣帕,上面写着几行血书,交代了白凤兮的遗言:
禄哥哥,感情之事真的不能勉强,鸳是离不了鸯的,鸯死了,鸳也不会独活,请你好好善待我们的女儿,将来一定要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荣禄握着这张遗笺,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安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静静抱着女儿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她的遗容,静静的伫立了很久很久,像天荒地老那般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