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话她一句也不想听到,她失去的已经太多,再也禁不起失去什么了。
文浩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有水光翩然掠过,闪亮如天边的星辰,含笑道:“好,我不说了,我都听你的,再也不说了.......”说着,喉中一痒,再度咳出一片鲜血。
茗慎见状,泪盈满眶的瞪了他一眼,眉间忧色不减,嗔怒道:“你身系江山社稷,岂可这般轻率妄为,不行,我不能由着你袒护燕妃了,我现在就去宣御医!”
她说着就要起身,文浩却伸手将她拉到胸前,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暧昧低笑道:“别去,乖,听话,你若真心疼我的话,不如.......不如在给我当一次解药吧!”
茗慎脸颊一红,俏面晕染了几丝薄怒,但声音明显松动下来:“皇上当真偏心,别人造的孽,偏生让我来受!”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这小东西,是我最爱的女人呢?”他沙哑的低笑,怜爱的吻了吻茗慎的脸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碰过江燕,你就别在吃醋了,恩?”
“去你的,我才不会去吃醋呢?”茗慎朱颜烧烫,狠狠推了他一把,分不清是羞是恼。
望着心爱女人羞若娇花的情态,文浩终于熬不过体内那冰与火的双重煎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到呼吸变得狂乱无章。